“放一些殘酷的影碟給他看。”

“什麼影碟?”

“殺人的影碟。”

“你怎麼能讓他看這些片子呢?”

“讓他多目睹殺人的血腥的場面,練大膽子。今天發生的事,他著實嚇壞了,說再多安慰的話都是空白,還不如讓他認清這個世界另一面的殘酷。”

唐槐眼角直抽:“有你這樣教小孩的嗎?”

“我的教育方式是對的,看了片子的亦君,情況好多了。”

“他畢竟只有四歲。”

“成長,長知識,不分年齡。”

“你那是什麼長知識?”唐槐無力反駁,她扭過頭來看景煊。

景煊專注開車,很帥!

側臉冷峻,輪廓深邃,側臉有著神秘般的帥氣。

唐槐一時被他英俊的側臉所迷住,痴痴地看了好一會兒。

景煊看去很專注在開車,但他眼角,可以做到目觀八方,見唐槐一眨不眨盯著自已他,他成就般地揚起唇。

“班花和景鵬來我了。”唐槐突然開口。

景煊一聽,蹙眉,偏頭,深邃地看了一眼唐槐。

氣氛沉默了幾秒,景煊問:“看不孕不育?”

景煊不知道景鵬曾經摔壞了那裡,他只知道景鵬和班花結婚這久,最開始生了一個女娃後就不再有得生。

他們夫妻雙雙找唐槐,景煊有這樣的認為也不出奇。

“不是。”唐槐搖頭。

景煊還是關心自已的弟弟和弟媳的:“他們誰生病了?”

“也不算是病,但情況比病還要嚴重。”

“什麼情況?”

“回到家再說吧。”唐槐怕景煊聽了,會分心,不得好好開車。

景煊抿唇,不再說話,只是車速,稍微加快了一些。

回到家,吃過晚飯,上了樓,洗了澡,唐槐才把景鵬的事,一一跟景煊講了。

景煊聽完,深邃的眸帶著不可思議地看著唐槐:“景鵬這些年來,都過著太監般的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