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,都是提到景敏怎樣怎樣,然後寫唐槐如何如何。

很明顯的洗白,對方為她洗白,為益民醫院洗白。

“難道是景煊哥?”唐槐喃喃道。

想了想,又道:“或許是章伯或章伯母,他們告訴了章霆之,然後是章霆之寫的章?”

筆很好,句子很通順,章伯章伯母沒這個水平,可她跟他們說過了,對於此事,不要張揚,會毀了景敏名聲的,他們是通情達理的人,也是講信用的人,他們答應她不說,一定不會說。

只不過,她沒提到,讓他們連章霆之都不準說。

唐槐現在是擔心,章父或章母把事情跟章霆之說了,章霆之為了還她清白,才匿名寫了這篇通稿。

如果真是這樣,唐槐要罵章霆之,景煊哥都沒有急著替她還清白,章霆之這麼急做什麼?

難道他還像以前那樣,喜歡自已,為了自已做些沒分寸的事?要是這樣,可以證明,他對唐麗不是真心的。

景煊還沒進房聽到唐槐的喃喃,溫聲道:“這篇章不是我寫的,更不可能是章霆之寫的。”

唐槐抬眸,看著他:“你可以肯定不是你寫的,但你怎麼肯定不是章霆之寫的?”

“他回來了,在樓下,剛知道這個訊息時,也挺驚訝的,他的眼神沒有騙人。”

“那會是誰?知道此事的人不多。”說完,唐槐想了想,然後眼睛一睜,詫異地望著景煊:“會不會是景敏寫的?”

“我也這麼懷疑。”景煊過來,拿過唐槐手的報紙看了起來。

“景敏這是傻了?”

“她應該是不想看到醫院冷冷清清的。”

“我開醫院,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賺錢,那些患者不相信我,不來找我,我還能落個清閒,她不必這樣損自已為我和醫院洗白的。”唐槐嘆息,景敏不壞,心很善,當是修改藥單,肯定是鬼身了,矇蔽了眼睛和心。

“你這麼想,她並不是這麼想。”

唐槐努嘴,思索半晌,才幽幽道:“應該不是景敏,景敏在勞改,牢改間,是不準寫書信成外聯絡的。”

景煊聽聞,勾唇淺笑:“挺聰明的,能想這個。”

唐槐瞪他:“你也想到這樣,你也知道不是景敏寫的,剛才配合我幹嘛?”

“我不是配合你,我是在試探你夠不夠聰明。”她能想到勞改不能寫書信與外聯絡,還不算很笨。

景煊抱住她:“老婆,別傷神了,管它章是誰寫的,你和醫院的名聲回來了也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
“我是擔心,這篇章是章霆之寫的,我怕他不是真心對唐麗的,心裡還惦記著我。”唐槐撇了撇唇,輕聲道。

景煊眸光深沉,笑得古怪:“你還挺自戀的,都快成媽了,還希望別的男人惦記著你。”

“我哪是希望?我是擔心!”唐槐表示無語。

景煊的手撫向她高聳的山峰:“我不允許你這有這樣的擔心。”

一陣酥麻襲來,唐槐握住他手腕,仰起臉緊張地看著他:“你要幹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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