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完全不把景軍泰放在眼裡的恩愛著,景軍泰剛緩和的心情頓時又炸了起來。

景煊說的是什麼話?

胡來!

景軍泰目光犀利地看向唐槐:“第一胎生的是女兒,你再繼續生第二胎,第二胎要是女兒繼續生第三胎,一直生到兒為止!”

唐槐一聽,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,她一副害怕的樣子看著景煊:“景煊哥……”

景煊眸光深沉地看著景軍泰:“爺爺,我喜歡多少個孩子,喜歡男孩女孩由來我決定,到底你是唐槐的丈夫還是我是唐槐的丈夫?”

“景煊!”景軍泰氣得肝都開始疼了。

這時候,景煊抱著唐槐:“爺爺,唐槐累了,要回房休息了。”

“你、你們……”景軍泰氣得脖子都粗了好幾圈,景煊和唐槐的沒心沒肺,快要把他氣死。

剛走到樓梯口,唐槐讓景煊停了下來,唐槐微抬身子笑看著章母:“伯母,貴重的杯子只用來招待貴重的客人的,以後不要輕易拿出來,要是被摔碎了,我會心疼的。”

章母一愣一愣的,點頭:“好、好的!”

景軍泰要吐血,唐槐什麼意思?說他不是貴重的客人?

景軍泰氣呼呼地離開大城街,直奔勞改所。

那一片金黃色的水稻裡,景敏拿著鐮刀在收著熟透的稻穀。

她頭戴著草帽,彎著腰跟一群囚犯在農活。

這時候,張軍殿來到田硬上叫她:“8016,回所接受審問。”

景敏直起腰,滿頭大汗,她疑惑地看著張軍殿,刑都判下來了,還接受什麼審問?

張軍殿嚴肅地看著她:“別磨磨蹭蹭的,快點上來!”

“哦。”景敏趕緊從稻田裡上來,她快速地洗了水鞋,然後跟張軍殿離開農田。

在路上張軍殿才告訴她,叫她回所並不是審問,而是她爺爺要見她。

景敏是怕冷硬嚴肅的景軍泰的,一路上,她都很忐忑。

在所裡,他們爺孫見面了。

一間只有十平方米的小辦公室裡,景軍泰嚴肅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椅上。

見身穿囚衣進來的景敏,他目光一冷,凌厲地看著她。

景敏目光,心驚膽戰:“爺爺……”

“為什麼成了囚犯?”景軍泰冷聲開口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