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
“躺下吧。”谷佳佳推他。

他才不舍地鬆開她。谷佳佳看他眼睛,果然紅紅的。

唐槐注意到谷佳佳肩上那片溼的衣服,微微皺眉,望向gerry。

他臉色無異樣,剛才是裝頭疼的吧?好趁機抱佳佳。

唐槐看穿不說穿,她轉過身對鍾星和楊男道:“鍾星,早點拿藥回去煎給鍾奶奶喝,今晚保證鍾奶奶睡得香。”

鍾星複雜地看了一眼gerry,然後轉身出了病房。

楊男笑呵呵地對谷佳佳道:“佳佳,我先回去了,你有空要去看我。”

谷佳佳臉上帶著歉意的笑:“奶奶慢走,我有空一定去看您的。”

楊男對亦君揮了揮手:“小亦君,太奶奶回去了。”

亦君乖乖地道:“太奶奶一定要乖乖吃藥,等蜻蜓叔叔好了,我就去看您。”

“真是乖孩子。”楊男笑著離開病房。

病房很快就安靜了。

gerry坐在那裡,抬眸,眸光幽深地看著谷佳佳。

“怎麼了?”他的眼神很怪,谷佳佳說不出哪裡怪,只好開口問個明白。

“你剛才很擔心我?”gerry看著她的眼睛問。

“怎麼突然就痛了起來?”谷佳佳挑眉,唐槐說這次沒傷到頭啊。

“心疼我嗎?”gerry又問。

“心疼啊。”谷佳佳也是實話實說,知道他痛到哭了,她心疼他了。

她把他當朋友看了,朋友這麼痛苦,是鐵做的心也會心疼吧?何況她的心是人肉做的。

gerry眸光深沉:“如果,今天換成是鍾星呢?你會心疼嗎?”

“肯定也心疼啊。”

gerry一聽,一股子火氣衝上來,但他壓抑著。

“竹蜻蜓,你怎麼扯上鍾星了?”谷佳佳見gerry的臉色黑了下來,好奇地問。

gerry直視她的眼睛:“我喜歡你!”

谷佳佳一聽,表情一僵,連亦君的眼睛,都睜大了,露出了八卦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谷佳佳覺得天雷滾滾,自已聽錯了。

“我喜歡你!”gerry說得很認真,很嚴肅。

“呵……”谷佳佳呵笑一聲,然後看向亦君:“寶貝,媽媽是在做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