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佳佳只是吃了一口烤雞就不吃了,她只喝粥。

谷小鳳見她把雞腿擱一邊不吃,問:“你不是最喜歡吃烤雞的嗎?怎麼不吃?”

“阿媽,我早飯都喜歡吃清淡的。”

“到餐飲店去吃肉包子和燜豬蹄時,怎麼不想著清淡?”

“我在裡面飯出胃炎了。”

Gerry一聽,眸光一沉,下意識地緊張問:“要緊嗎?”

“不要緊,唐槐說平時飲食清淡就好。”谷小鳳和谷佳佳都聽出他的緊張來了,谷佳佳不太喜歡Gerry的近乎。

谷小鳳卻是眼裡掠過一抹有戲兒的光芒,偷瞧了一眼Gerry。

Gerry聞言,輕啟薄唇:“讓她開些中藥調調。”

“好的。”開什麼中藥,谷佳佳身體好得很。

什麼胃炎,不吃烤雞,是她的藉口。

她只是不敢再同對,有著讓她懷念的味道的烤雞罷——

谷佳佳抬眸,又看了一眼Gerry。

他怎麼會做出,跟景華做出來的,一模一樣味道的烤雞?

——

唐槐睜開眼睛,就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床前,含情脈脈地看著她。

她一愣:“景煊哥,你在做什麼?”

“唐槐,昨晚我……”景煊一副欲言又止。

唐槐坐起來,疑惑不解地看著他:“你昨晚怎麼了?”

她昨晚睡得挺好的,一覺睡到自然醒了,她不知道他昨晚怎麼了。

他昨晚不是躺在她身邊,與她一起睡的嗎?

景煊雙眸更是深情了,注視著她:“昨晚我頭疼,很疼,比上次還要疼。”

唐槐一聽,心口一緊,然後抬頭摸著他的頭,要檢查:“現在呢?還疼嗎?”

這個男人,頭疼為什麼不跟她說?

他可以叫醒她的,她可以扎針,減輕他的痛苦的。

“現在不疼了,昨晚只是一瞬間的疼。”景煊拿著唐槐的小手,緊緊地握在他大掌之中。

唐槐鬆了一口氣,卻很心疼他:“你這顆腦袋,以後會不會都這樣時不時痛一次?”

她都讓蠍子把精華注入他體內了,為什麼他還鬧頭疼?

“不知道。”景煊不在乎頭疼的事,他高興的是,這次頭疼,讓他想起以前的事了!

他高興地握著唐槐的手,悅耳的嗓音夾雜著興奮之意:“我想起來了!唐槐,我想起來了!”

“想什麼什麼?”唐槐先是一愣,然後大喜,“恢復記憶了?!”

景煊點頭。

“太好了!”唐槐開心地把身子鑽過來。

景煊張開手臂,把她摟進懷裡:“幸好我沒有把你弄丟。”

想到他醒過來,把她忘的事,他心裡一陣恐懼。

“你差點把我弄丟了。你帶回了一個金璨璨。”不過得感謝他,幫她找回了妹妹。

“謝天謝地,我始終愛的人是你。”景煊心中感恩。

要是當初真愛上金璨璨,他恢復記憶後,一定會後悔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