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錦濤的態度,讓張夫人寒了心。

張夫人又一次哭了,她一邊哭著進房間一邊罵道:“你這個白眼狼,負心漢!”

“我當初生阿殿時,痛得死去活來,醒過來,我阿媽就抱著孩子放到我身邊,說我生了個男孩,你現在這樣懷疑我。我當時都快死似的,我上哪找個男孩?阿殿明明就是我生的!”

——

唐槐一手捧著一張白紙,一手捧著一盒印泥。

她微笑地看著整個藥房的人:“我已經拿那張紙單去做指紋化驗了,現在我要收集你們的指紋。”

藥房管事的護士第一個站出來:“唐主任,我先來,趕緊找到害人精,還我們醫院清白。”

有一個帶頭的了,後面的人也很積極。

她們沒有退縮,毫不猶豫上前來,把自已十個手指的指紋都印在紙上。

每採取一個人的指紋,唐槐的目光,都會注意著對方的眼神。

有時候,一個人做了虧心事,在真理面前,他的動作做得很到位都好,眼神多少都會有些慌。

很奇怪,唐槐從她們眼裡,看不到一絲慌和虛。

藥房的人採完後,唐槐轉過身,微笑地看著王春蘭,陳娟,景敏三人。

王春蘭一觸到唐槐的目光,先是一愣,然後趕緊上來印上了自已的指紋。

然後是陳娟,景敏。

“指紋都採完了,我相信,很快就有結果了。”唐槐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“唐主任,大概什麼時候能有結果呢?”一人問道。

“幾天吧。”唐槐隨口地道。

剛出藥房,唐菲就給她打來電話:“我在醫院門口。”

唐槐站在大廳,朝外面瞧去:“一會兒出去。”

掛了電話,唐槐出來。

唐菲是送劉翠過來做針灸的。

把劉翠交到唐槐手裡,她就要去劇組了。

唐槐把劉翠領進醫院,笑道:“唐太太不好意思,前兩天回老家了。”

劉翠通情達理地笑道:“沒事,是人都有忙的時候,我能理解。你給我針灸治療好,我那真的不癢了,身體各方面也好了。”

“想徹底根除,就要堅持。”唐槐說。

來到三樓針灸室,因為有一段時間沒用過針灸室了,一開啟門時,有一股怪味撲鼻而來。

劉翠蹙了蹙眉,好濃的味道,火水味,消毒水的味,還有艾味的味……

唐槐過來把窗戶開啟:“先透透氣,最近都沒人來醫院看病,窗戶大門一直關著。”

劉翠沒有接話,站在那裡,看著唐槐忙。

開啟窗透氣後,唐槐給針灸床換上了乾淨的床單,和一次生的墊子。

她準備好了火水,銀針,還點燃一根香。

香環點燃後,房間頓時就蔓延一股玫瑰花香的清香。

劉翠頓時心曠神怡,不嫌棄味道怪了。

一切都準備好,唐槐轉過身,衝劉翠微微一笑:“唐太太,可以了,換衣服躺上去吧。”

劉翠從旁邊的衣架上,拿起針灸服當著唐槐的面換了。

唐槐也沒看她,在整理著銀針等,她總不能盯著人家身子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