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差點沒被谷佳佳這話氣得當場吐血。

她現在是跟她說遊樂場的事,她怎麼滿腦子想的,都是景華的事?

失戀是痛苦的,全燦娟的事給谷佳佳帶來很大的打擊,唐槐知道也理解。

可是人不能總是沉浸在痛苦中,久久走不出來吧?

而且谷佳佳這樣,唐槐她覺,她愛得太卑微了。

一個女人,若是在愛情裡面迷失自我,還有什麼幸福可言?

谷佳佳不應該這樣的……

她不應該在愛情裡面,迷失自我。

如果景華真的不愛她了,她也應該學會,痛痛快快地放手。

唐槐抿了抿嘴,說:“景煊哥說,最近他在拼命訓練。”

“他用訓練來麻醉自已那顆痛苦的心。”谷佳佳幽幽地道。

“那又怎樣?至少他懂得拼命訓練,你呢?你是不是也應該振作起來了?”唐槐看著谷佳佳說。

谷佳佳心口微微疼了一下:“是的,我應該振作起來的。可是我……”

她現在怎麼振作起來?

她跟公司違約了,要按照合同,賠償將近五十萬……

如果可以,她也想拼命拍戲,讓自已麻醉……

唐槐把手朝她伸來:“願意爬山嗎?”

“爬到山頂?”谷佳佳問。

“爬到上面去喊幾嗓子,這樣心情會舒服些。”

谷佳佳沒有把手伸出去:“不,張詩蘭和全燦紅都死在這座山裡,我怕。”

唐槐一把拽住她的手:“怕什麼?身正不怕影子邪。”

而且光天化日的,又有剷車等在開工了,他們變鬼也不敢出來。

她們並沒有爬到山頂,這座山真的太高了,她們就爬到半腰。

唐槐站在那裡,張開手臂大喊著嗓子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她這一喊,在這裡動工的工人,凡是聽聞,都停下手頭裡的活兒,朝她看過來。

跟她們近的一個工人趕緊跑過來,對她們說:“你們是怎樣上來的?這裡已經賣給別人,成了私人場所,現在是動工,危險,趕緊離開!”

唐槐笑眯眯地看著這個工人:“這座山就是我的。”

工人一愣:“啥?”

谷佳佳摟過唐槐的肩膀,頷首,對工人說:“她就是這座山的主人,唐槐,你們的大老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