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無畏無懼的。

現在,她卻怕了。

真的害怕,有人再次因為她和景華相愛而丟了性命——

全燦娟死了,景華痛,她是理解的。

可是聽到他親口跟唐槐說,他是全燦娟的丈夫時,她心如刀割。

他已經是全燦娟的丈夫了……

那她呢?

她是他什麼人?

他把她放在什麼位置上?

谷佳佳的心,真的很痛很痛……

一滴一滴雨滴,開始往下掉,滴滴嗒嗒打在地上,打在谷佳佳的身上。

一抹嬌小的身影,打著傘走過來。

她深深地看著她:“夜深了,雨也下了,回去吧。”

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而下:“唐槐,你說……我還能走進去嗎?”

“你想進,都能進。”唐槐說。

“我包放在裡面了,鑰匙也放在裡面了。”

“那就等景華來開門,叫你進去。”

谷佳佳側過頭,悲傷地看著唐槐,哽咽地問:“你說,下一個,為我們愛情自殺的會是我阿媽,還是他奶奶?”

唐槐一怔,凝重地看著她:“你怎麼說這種話呢?”

“唐槐,你說,我是不是錯了?”

“愛情沒有誰對誰錯。”

“有的,我錯了,我不應該愛上景華的。我不愛上景華,燦娟姐回來,他們就可以像以前那樣,開開心心在一起了。”谷佳佳幽幽地道,她精神很差,模樣很憔悴,看得唐槐心疼極了。

“那你為什麼不這麼想?”唐槐深深地看著她:“錯的是全燦娟,她知道你和景華相愛了,就應該放手而去,不應該再次出現在你們面前。有些事,有些感情,過去就過去了,再次出現,已經毫無意義了。”

“他不是這麼想的……”他要是這樣想,就不會以妻子之名,安葬全燦娟,他這樣做,說明他內心深處,還是愛全燦娟的。

全燦娟的家人是認為她在幾年前就死了,可也不用帶回他村裡安葬的,在城裡,有墳地賣的,他沒錢買,她可以出錢,在城裡買一塊墳地,風風光光安葬全燦娟。

他沒有這麼做,他直接,把她帶回了老家……

谷佳佳知道,她和景華,已經沒有機會了……

雨,越下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