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煊並不是要唐槐跟不聯絡不來往怎樣的,只是他明明知道張軍殿喜歡唐槐的,見到他們一起說有笑,他心裡像起了疙瘩一樣,不是很舒服。

他倒是想張軍殿能夠早點知道,他是唐有新和劉小玉生的,這樣一來,張軍殿可能會打消喜歡唐槐這個念頭。

如果是等佳佳的事結束就告訴張軍殿,那麼也快了。

景煊因為開著車,不能目不斜視地看著唐槐,他深邃的眸,幽深地直視前方,聲音磁性又悅耳,如山澗的流水,又如林間的清風:“什麼時候把佳佳從監獄接出來。”

唐槐一聽,眼裡頓時掠過一抹算計的光芒,翹起唇角:“不著急。”

目標已經出現,她不著急了,就暫時讓外面的人,不停地認為谷佳佳是兇手吧。

目標出現,又跟張軍殿吃了飯,唐槐心情不錯。

可是當他們回到家,下車那一刻時,她突然感到噁心,然後一陣反胃。

她趕緊捂嘴衝向路邊的垃圾桶,朝著垃圾桶就“嘩啦”狂吐。

景煊一見,趕緊跑過來,見她吐,他的心都提了起來,很緊張。

他站在她身後,拍著她的背,看著她的嘔吐物,他眉頭蹙得緊緊的。

吐得這麼厲害,今晚吃的都沒有了。

景煊擔心地看著她,怎麼就吐得這麼厲害?

吐完後,唐槐覺得胃和喉嚨都被火燒了一樣灼痛,尤其是心窩那裡,一陣陣的揪痛。

“沒事吧?”景煊一手摟著她的肩,一手幫她撫、、摸胸口,擔心地問。

話問出來,他想咬自已舌頭,都吐得這麼厲害了,他還問沒事吧?

都吐得這麼難受了,怎麼可能沒事?

無緣無故的情況下,怎麼會突然嘔吐?

景煊挑眉,眸光更是深邃了。

唐槐呼了好幾口氣,腦子才冷靜下來。

她思考著‘怎麼會吐’的問題,忽然,她眼睛瞠大,嘴裡嚷嚷:“有喜了?”

景煊一聽,猶如聽到了天大的好訊息,他瞳孔一縮,裡面有驚訝也有驚喜:“真的?!”

唐槐抬眸,瀲灩的眸因為吐時眼睛都出來了顯得更加水霧般迷離,長長的眼睫毛還溼溼的,模樣動人又可愛,看得景煊心瞬間軟成一癱水。她輕聲開口:“我猛然想起,我月事是上個月4號,現在14號了,推遲了十天啊。”

她的週期非常準時的,除非這個月有31天或是28天,不然,日期都是對得很準的,不提前也不推遲,她的身體她清楚,她是非常健康的,這是蠍子精華所致。

這個月,推遲了十天,肯定是有身孕了。

這一個月來,因為谷佳佳的事操心著,她都沒時間去關注自已的週期,現在猛然想起,才知道推遲了。

“要不去檢查一下?”景煊是擔心她的健康。

“傻瓜。”唐槐情不自禁地抬手,摸了一下他的俊臉:“我本身就是醫生,這事,我還不知道?”

前天就有些胃口差的出現了,她沒留意罷,以為是忙得沒食慾的,現在想想,是懷孕影響食慾的。
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景煊的聲音,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了。

唐槐摸他臉龐的手放在他眼前晃了一下,對他俏皮地說:“我自已可以給自已把脈。”

“那趕緊的!”景煊看著唐槐,眼波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