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身上沒有其它味道,兇器有。”景煊意有所指地提醒唐槐。

唐槐一聽,眼睛一亮,然後期待地看著蠍子:“你近到兇器了?”

蠍子:“近了,還把兇器的味道,都記在心裡了。”

“這麼說,只要兇手在你十米內出現,你都能認出他?”

“是的主人,問題時,兇手會這麼傻,主動送上門來給你抓嗎?”

只要有可疑的味道讓蠍子記下,唐槐就放心多了。

唐槐對景煊道:“景煊哥,你開車吧。”

末了,她又來一句:“你還記得,車是怎麼開的嗎?”

景煊:“不記得了。你跟我講一遍吧。”

唐槐跟景煊講了剎車油門的事,她還想講多一點的。

景煊卻說:“我會了。”

唐槐坐到副駕駛去:“我們去一趟觀音山。”

一路上,唐槐都在腦海裡想著,誰最有可能是兇手。

谷佳佳平時,都跟誰往來?

除了她,還有唐麗,景敏……這些都是熟悉的人。

餐飲店所有人,都可以排除。

住在大城街的,也可以排除。

街坊平時,對谷佳佳頗有照顧,不會這樣陷害谷佳佳的。

應該是谷佳佳圈子的人。

唐槐心想:有時候,佳佳不去得罪人,可她的成就,足夠讓人嫉妒。他們可以為了一個角色,為了名利,陷害佳佳。

除了熟悉佳佳的她們,還有誰,這麼清楚谷佳佳,心裡一直愛著景華,用景華當誘餌,把她騙去宇華殿。

唐槐問蠍子:“你覺得誰,嫌疑最大?”

蠍子搖著尾巴:“不知道,佳佳平時為人溫和,也沒有得罪過誰,除了昨天在醫院跟田喜兒等人發生了一點口角。”

田喜兒……

唐槐腦裡,突然閃過田喜兒那張傲然無比的臉。

在這一刻,唐槐懷疑了田喜兒。

不會是田喜兒陷害佳佳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