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:“市長下了通知,重犯谷佳佳要透過他批准才可以進去探望。”

“他、、媽的通知!”鍾星突然一怒,揪起這個獄警就打了起來。

——

快到下班時,有一個特殊的病人,出現在唐槐的診室。

“班花?”唐槐看著手臂有淤青,和神情憔悴的班花。

她已經停止叫號了,結束了今天的看診:“你找我,是看病?”

“大嫂,我能跟你聊聊嗎?”班花看著唐槐,一臉懇求的模樣。

看到她這樣,唐槐的心微微揪了一下。

曾經多漂亮的班花啊,嫁給景鵬也不過六年多,就從一個少女,變成了一個憔悴的黃臉婆。

她班花的年紀,只比她大兩歲。

現在看著,卻像比她大了十歲不止。

“大嫂”的稱呼,叫得唐槐聽著挺不習慣的。

唐槐說:“跟景敏一樣,叫我唐槐就行,大嫂我聽著不習慣呢。”

“唐槐。”

唐槐對王春蘭說:“春蘭,我下班了,東西你幫我收拾下。”

“好的,唐主任。”

唐槐起身,拿起包對班花說:“走吧。”

她們在醫院的公園慢行。

唐槐垂眸,看著班花手臂上的淤青問:“景鵬打你了?”

很明顯,班花被家暴了。

班花眼眶溼潤,聲音哽咽:“我想出來打工,他不讓,就把我打了。”

“為什麼不讓?”唐槐很少回雙龍村,也很少過問景鵬和班花的事。

但她略知,景鵬和班花婚後生活並不愉快,兩人經常為了一點小事吵架。

景鵬大學畢業後,在縣城開了一家模具廠,生意還挺好的。

之前班花在幫他管著財務,後來不知怎麼,景鵬就讓班花不幹了。

班花不做財務了,女兒也上小學了,她無聊,只好出去找工作。

景鵬不讓,她一出去上班,景鵬就打她。

可他在外面應酬時,玩得很瘋,她不能說他,她一說他,他就對她拳打腳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