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再次跟景煊出門,帶著蠍子到觀音山認味道。看.毛.線.中.文.網

跟景煊所想的一樣,被發現進出宇華殿的幾個人,都不是兇手。

跑了一天,又傷神又傷力,從觀音山下來時,唐槐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。

她扶著石階邊的護欄,慢悠悠地下山。

此時,夕陽西下了,躲在了山的另一邊,大地一片橘紅,景色雖美,但唐槐無盡欣賞。

她停了下來,抬頭,瞭望著那輪夕陽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:“又一天了,一點線索都沒有,我能想到的人,都想了……”

她突然有種,筋疲力盡的感覺,在石階坐下,整個人看去很消沉。

景煊蹲下,深深地看著她:“累了?”

唐槐用手掌撐著臉蛋,“能不累嗎?天黑了,不知道佳佳在裡面怕不怕?”

景煊深深地看著她。

唐槐扭過頭,看了一眼景煊。

她說:“景煊哥,你失憶了,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,其實佳佳一路走來,很不容易。”

“你一路走來,也不容易。”景煊說,看著她的眼神,帶著一股柔情。

唐槐苦笑了一下:“生活本來就不容易,是的,我一路走來也不容易,可是……可是我畢竟是活過兩世的人,遇事比佳佳多。看。毛線、中文網”

景煊喉結動了動,想說什麼,最後也沒說。

他就這樣,柔情地看著唐槐。

唐槐繼續道:“以前,我一直覺得自已上輩子是活到2020年去的人,是個有先見之明的人,現在佳佳發現這樣的事,我竟然束手無策了。”

“至少蠍子記住了兇手的味道,你不用太悲觀。”景煊揉了揉唐槐的頭,語氣溫柔地道。

“對方要是躲到山洞裡去了呢?他或者跑到哪個國家去了呢?他永遠都不出現,蠍子記住他的味道也沒用,我們同樣揪不住兇手,幫不了佳佳。”唐槐洩氣地道,一想到兇手有可能逃之夭夭,在別的地方逍遙快活,她憤怒之外,還萬念俱灰。

景煊也想過這個問題,對方跑到國外去的話,他就很難調查了。

景煊溫柔地看著唐槐:“這個時候,你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,知道嗎?”

他來到她面前蹲下:“我揹你下山。”

他剛才,也是揹著她上山的。

唐槐看著他寬大結實的背,說:“你剛才揹我上來的,現在又揹我下去,不累?”

“你那點重量,能把我壓倒?”景煊說。

“那點重量?”唐槐嗤地一笑:“我快一百斤了。”

“三百斤我都背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