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來來回回的行人,他們有些是出來看夜景的,有的是為生活而忙碌的……

唐槐仍然當著司機,她開車的速度,不是很快:“我剛才見到金璨璨了。”

“那間茶樓的生意,一直都這麼淡?”景煊來了句,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。

唐槐的思維,只好被他拉散,她點頭:“是啊。”

景煊慵懶地靠在椅子上,還用手,託著下巴,一臉沉思著……

唐槐扭頭,看了他一眼,見他在想著事情,不由地問:“怎麼了?”

“地段好,環境優美,生意卻這麼差,不應該。”

“可能跟賣的東西有關。茶樓,它供應的是茶水,雖然有點心吃,可點心也要花錢才能吃的,很多消費者會有這樣的心態,去茶樓買茶喝,不如在家泡茶喝,何必浪費錢?”唐槐道。

也跟時代不一樣吧,這個年代,城市的經濟雖然發展了,可是吃不飽飯的人,還是有很多很多的。

飯都吃不飽,哪有錢來喝茶?

城市有錢的人,他們追求時髦,都去喝咖啡了。

上輩子,到了二十一世紀,唐槐見過很多茶樓的生意都很好。

大老闆談生意,情侶約會,講究養生,喜歡田園生活,講究茶道的人,都會選擇茶樓。

唐槐去茶樓喝茶,還要提前一週訂位呢。

做生意,也是講運數的。

現在茶樓生意不好,再過十年八年,就不一樣了。

“我喜歡那裡。”景煊道。

“既然喜歡,就天天來。”唐槐覺得吧,他現在不回軍隊,大把的時間瀟灑。

“要你陪著。”景煊開口。

唐槐心一動,有種像被小鹿撞了一下的感覺。

敢情,她又來一次戀愛?

“好。”她嘴角噙著一絲笑意:“只要我有時間,你想去哪裡,我都陪你。”

一路回來,車廂的氣氛都很好。

兩個人獨處,他們越來越默契了。

唐槐發現,失憶的景煊,也沒她想象中那麼難相處。

也對,景煊的本性在這裡,即使失憶,他本性也沒有變。

惡魔失憶了,未必會成為善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