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是上輩子的事,可是一想到,她愛的不是自已,景煊胸口就發悶。

他端起茶杯,仰頭就把茶水喝了進去。

白瓷茶杯很小,容量不大,可這是大熱天,剛煮開的茶水擺上來,也不容易這麼快就涼的。

一口吞下去的茶水,燙得景煊喉嚨發疼,跟發悶的胸口一起,像被火燒了似的。

他緊蹙眉頭,難受!

他頷首,壓抑著這股燒得難受的感覺,姿態高昂地看著,坐在他對面的唐槐。

他深邃的眸,不再是那樣的波瀾不定。

裡面跳躍著,如夜空裡,在點點綴綴,閃爍的星光一樣的光輝。

熠熠閃光,卻又讓人,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
此刻他在想,聽到她上輩子愛的人不是自已,都如此不好受,看來,他真的很愛她。

既然這麼愛,連上輩子的事情都記得,為什麼他會對她,一點印象都沒有?

這才是讓景煊,最懊惱,最煩躁的。

說實話,他非常討厭這種,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。

他用很傲慢的姿態要求唐槐:“你一定要治好我!”

唐槐見他這樣,心口微微揪了一下。

他以前讓她做事時,從來都不會用這種傲慢的姿態對她的。

他是在用傲慢的姿態,掩飾著他剛才一系列讓他不舒服的情緒。

唐槐也似乎看出來,他的刻意為之。

她伸手過來,蓋在他那隻寬大的手背上:“景煊哥,只要我們心不變,關係也不會變。”

即使他失憶了,只要他的心,一直不變,他們的關係,也會一直不變。

柔軟的觸感,帶著燙人般的溫度,從男人手背的面板,竄入他的心房。

景煊垂眸,看著覆蓋在他手背上的白皙的小手,眼底,掠過一抹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