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不是她的錯了?景家以前多威風啊,唐槐嫁進來後,就一切都變了。”張夫人就是堅持要站在自已的角度去誣衊唐槐,非要把景華的死,班花不能懷二胎的事賴在唐槐身上。

“你這樣有的牽扯了。”張錦濤也覺得張夫人說得過了,他壓低聲音,再次訓斥她:“有些話,不能亂說。景鵬媳婦不能生孩子,那肯定是身體有問題,賴不到唐槐身上。你是對唐槐有偏見,才各種看她不順眼。你怎麼沒想到跟她一起闖業的人?那個叫什麼柳肖肖的,聽說成了雙龍村的首富了呢。”

說完,張錦濤微微沉思了一下,最終對張軍殿說:“阿殿,你阿媽說的也不全是錯的。你不要因為唐槐治好你的病,就心存感激,或對她產生情義什麼的,這對你不利。而且唐槐是景煊的媳婦了。”

聽了他前面的話,張夫人還想反駁他的,可是聽到他後面這番話,她才揚了揚唇,露出了得意的笑:“你阿爸說得對,你對誰都能產生情意,唯獨唐槐不行。”

張軍殿有分寸,他點頭:“你們想多了,我不會這麼沒分寸的。”

在回去的路上,張夫人仍然巴拉巴拉地說著唐槐這個不好那個不好,差點沒把K市所有遇到不幸的人賴在唐槐身上。

張軍殿心不在焉地聽著——

父母這樣看待唐槐,讓他十分寒心。

他們就不能好好的對待,他的救命恩人嗎?

**

“你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景煊冷不丁地問了句。

在開車的唐槐愣了一下:“誰啊?”

“今晚,跟你眉來眼去的那個男人。”

“張軍殿?”

“張軍泰也好,張軍殿也好,總之就是他。”

唐槐噗嗤一笑:“軍泰是你爺爺的名字,軍殿這個名字,還是你爺爺娶的,他希望張軍殿長大後,像他一樣,成為有用的軍人,能做個頂天立地的漢子。”

景煊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面色冷酷,“你對他挺熟悉的,這個都知道。”

算是知根知地了吧?

對方的名字,是誰取的,為什麼要這樣取,都知道得這麼清楚。

“對於他,我知道的還要多,現在的你,是想象不到的。”唐槐直視著前方,風輕雲淡地道。

景煊倏地坐直身子,冷冷地看著她: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准你跟別的男人曖昧來曖昧去的!”

唐槐一聽,皺眉,她扭頭,詫異地看了一眼景煊。

她從他眼裡,看到了一團怒火:“你……??”

他這是在吃醋嗎?

景煊眸光幽深,霸道地說:“我不准你跟他聯絡,更不能有來往!”

“不可能的。”唐槐淡然一笑。

以前的景煊,肯定不會因為她跟張軍殿聯絡,就氣成這樣的。

張軍殿是她阿爸阿媽生的,她是阿爸阿媽養大的,張軍殿是她弟弟,她怎麼能夠不跟張軍殿聯絡?

他在京都這些年,他們偶爾聯絡呢,何況現在,他回K市了,除非他們是沒空,到彼此見面都很難,否則,是不會不聯絡。

張軍殿可是阿爸阿媽,唯一的兒子!

她還想著,找個機會,帶張軍殿回雙龍村,到他們墳前上香呢。

“他喜歡你!”景煊肯定地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在五年前,唐槐就知道了。

張軍殿對她起的心思,她比景煊發現的還要早。

但她相信張軍殿有分寸的,不會對她做出過分的事,也不會讓他們陷入尷尬的境地。

五年前,她看穿張軍殿不說穿張軍殿,是因為,她想著,張軍殿還小,對她起了懵懂的情意,也是在所難免的。

畢竟,他被怪病纏了這麼久,一直求醫無法,連他都要離棄自已了,她出現了,治好了他的病,給了他希望。

她等於,在他最黑暗的時候,給了他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