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rry聽得一臉蒙。

他疑惑地看著亦君:“我有不講理嗎?”

明明是這個小傢伙,答應今晚來陪他的。

最後,他一聲不吭,就想離去。

要不是他站在陽臺,可以看到軍醫院大門外,還不知道這個小傢伙,在放他飛機呢。

“護士姐姐要給你打針,你不打,拿我不來陪你當藉口威脅她,就是不講理。”亦君小大人模樣,嚴肅地看著Gerry。

Gerry:“……”

哦,原來他們的想法,不在同一個層次上。

Gerry看著亦君,這個小男孩,真的讓他越來越喜歡。

Gerry摸了摸亦君的腦袋,溫潤一笑:“亦君教訓的是,以後我做個講理的人。”

亦君嚴肅的小表情,才露出可愛的笑。

Gerry另一隻手輸著液,他只用一隻手,就輕易地把亦君,抱到床上。

抱到床上後,Gerry用那隻,沒有輸液的手,一直摟著亦君的小肩頭。

然後巴拉馬拉地跟亦君聊起了天,亦君似乎也很喜歡他,跟他聊得很歡。

Gerry問什麼,亦君就回答什麼,到了亦君問Gerry時,很多時候,Gerry就語塞了。

對於一個沒有記憶的人來說,對很多事情,也是一片空白的。

還好,亦君似乎是一個,很通情達理的人,問他幾個問題,他回答不上來後,亦君就不再往這方面問了。

然後,亦君跟Gerry巴拉巴拉,講著這些年來,他跟媽媽的種種,然後還大誇特誇著他的媽媽有多好多漂亮,多能幹……

谷佳佳很無語地默默站在旁邊,看著他們一大一小的“吹水”。

在這一刻,她有種,亦君吃裡扒外的感覺。

這小子,她還從來沒見他,跟誰聊得這麼歡的呢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楊軍醫,那些護士,都走了,病房就剩兩大一小的。

谷佳佳站累了,就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
屁股剛坐下,Gerry突然轉過他那張,帶著西方和東方完美結合的臉。

那深邃的琥珀色雙眸,在看到谷佳佳時,眸光變得桀驁和清冽。

谷佳佳一撞上他的雙眼,心猛地一收,身子也不由僵直起來。

他幹嘛這樣看著她?

是不是她在這裡,礙著他們聊天了?

在谷佳佳胡思亂想中,Gerry突然像倨傲的帝王,帶著無盡的氣場對谷佳佳道:“去給我買吃的。”

“??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