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病房的天台上。

上面曬著很多白色的床音和病服。

唐槐和金璨璨站在樓梯口處,金璨璨直視唐槐的眼睛,一點都不掩蓋:“我對景煊,一見鍾情!”

“你跟你口中的那個夫人是怎樣認識的?”唐槐輕聲開口。

金璨璨微微一愣,奇怪地看著唐槐,她們是在聊一個話題嗎?

“唐槐是吧?我在跟你說著,景煊的事,你沒聽懂嗎?”

“景煊?”唐槐好笑地看著金璨璨:“很少人,直呼他名字的。”

“因為他們既不是他的愛人,也不是他的親人。”

“你應該叫他一聲姐夫。”唐槐眨了眨眼,眼裡流露著一絲閃爍的光彩。

“你不是我姐姐!”金璨璨冷聲強調。

“我會調查清楚的!”唐槐信心地道。

“隨便。”

“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麼?”

“也沒什麼。只是想告訴你,讓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
“哦?”

金璨璨傲慢地看著唐槐:“因為我出現了,你和景煊必須得離。我非常有信心,我能夠讓你們成功離婚。”

說到後面半句,金璨璨臉上寫著驕傲的自信,眼裡還閃爍著瀲灩的光華。

“那等到我們離了,你再得意好嗎?你現在這麼得意,到時候會哭得很慘的。”唐槐比金璨璨更有信心。

“他已經不記得你了,他對我的態度,比對你的態度還要好。你出來後,知道我在裡面跟他說了什麼嗎?我跟他說,他是拼了命救我才受這麼嚴重的傷的。我跟他講了,他當時救我的情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也想聽聽嗎?他當時,是抱著我的,一手抱著我,緊緊地抱著我,炸彈炸過來時,他把我緊緊地護在懷裡,用整個人身軀去擋了那顆炸彈。他昏迷前,還很溫柔地看著我,對我說,‘我沒事的,不要哭’。我想,他當時對我就有感覺了。”

“……”所以,景煊醒過來,看她時,目光跟看自已不一樣?

唐槐不悅地抿了抿嘴,景煊要是敢對金璨璨有感覺試試!

見唐槐在自已說了這麼多都沒有開口時,金璨璨笑得更自信了:“我不管你們夫妻兩的感情怎樣,反正,我是喜歡上他了!”

“呵呵……”唐槐勾唇:“這就要看看,他喜不喜歡你了。”

說完,唐槐就朝階梯走去,金璨璨叫住她:“你跟他離婚,我會給你好處的。”

“謝謝你的好意,不需要。”

離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