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產生這樣的幻聽,自從景華走後,她總是能夠聽到這樣的聲音。

但實際,什麼都沒有。

不是景華,他沒有在叫她,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聽,幻覺……

“媽媽。”亦君難受地喚著她,她才回過神來。

她心裡懊惱了一句:他~~~媽~~的,管他是不是景華,還是鬼魅,她都不理了,她的兒子重要!

抱著亦君下樓,找到了藥箱,然後迅速伺候他吃下了藥,她才吃。

母子倆吃了藥,直接進了一樓,谷小鳳睡的房間去睡了。

退燒藥有瞌睡的作用,母子倆吃了藥後,昏昏沉沉的腦袋瓜更是渾濁一片,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睡去了。

只是兩人都發高燒,再次睡著時,都睡得不安穩。

他們似乎都在做著很不好,很嚇人的夢,腦袋不停地動,緊皺著眉頭,很痛苦的樣子。

還出了一身汗,衣服和額前的頭髮,都被打溼了——

遠在G市的唐槐,也睡得不好。

自從體內,有了蠍子的精華後,她的睡眠就一直很好。

好到,不管在什麼地方,心情再煩躁,躺下時,都能夠很快進入夢鄉,還一覺睡到天亮,不用起夜。

這晚,她卻睡得很不安穩,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的夢,而且還發冷,這大熱天的夏季,竟然發涼,肯定是感冒了。

唐槐扯過被子,蓋在身上,繼續睡,因為今晚的腦子,很昏沉。

亂七八糟的的夢境還在腦海裡,沒有揮散而去,她都來不及想其它的。

蓋著被子睡過去後,還是做夢,一會兒這個夢一會兒那個夢,醒來後,太陽穴兩邊,一陣一陣地疼,說不出的難受。

天亮了,太陽從窗外照射進來,這時,護士也進來查房了。

護士進來,見到唐槐睜開眼了,她禮貌地跟唐槐打了聲招呼:“首長夫人,早安。”

唐槐聞聲扭過頭,一早見到護士甜美的笑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
她吃疼地坐起來,一邊整理頭髮,一邊笑道:“早安!”

護士給景煊量體溫,翻眼皮看了一下,然後道:“病情很穩定。”

唐槐:“謝謝。”

“首長夫人太客氣了,聽聞夫人還是醫生呢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景少保衛國家,夫人救死扶傷,我很崇拜你們呢。”護士轉過身,笑眯眯地看著唐槐。

“你也一樣啊,護士同樣是救死扶傷的工作啊。”唐槐由衷地道。

護士謙虛的笑了笑,然後退出了病房。

唐槐垂眸,目光就這樣,幽幽地落在景煊身上。

就這樣的,不動聲色地看著他,直到楊軍醫過來,把景煊推去做全身檢查。

唐槐沒有跟過去,她這樣像個無助的人跟過去,也幫不上忙。

她雖然也是醫生,可這是軍醫院,裝置比她的醫院還要進先,而且醫生都不是吃素的。

她在這裡,插不上手,景煊手術已經完成,她要做的,就是等他醒過來。

楊軍醫推景煊去做檢查了,她開始洗漱,洗漱完後,來了一名護士,帶她到醫院的飯堂吃了早餐。

她從飯堂回到病房時,景煊已經檢查完,被送了回來。

楊軍醫站在病房的窗前,看樣子,是在唐槐回來。

唐槐進來:“楊醫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