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有安有點難受地皺著眉頭,奇怪了,腦子怎麼渾渾濁濁的?

她剛才好像承認,自已買兩名男嬰放到醫院來的事了。

怎麼會這樣?

一向不輕易認輸的她,怎麼會這麼輕易,承認自已犯的錯?

她回想了剛才的感受,可是不由她繼續去想,田喜兒的聲音,在她耳邊嚷嚷:“為什麼會是田喜軒的女兒……為什麼會是她……?”

她寧願唐槐是康史包~~~養的情人,也不願意唐槐是田喜軒的女兒。

田喜軒的女兒,可是跟康史生的啊!

“我為什麼不可以是田喜軒的女兒?”唐槐淺笑地看著田喜兒。

田喜兒聽聞,渾身打了一下冷顫。

景煊這時上前來,摟著唐槐,對大家優雅一笑:“讓大家見笑了,唐槐是我妻子,我如此優秀,她怎麼捨得傷害我,或者對不住我呢?”

說著,大眾人的目光下,景煊看了一眼康史,說:“唐槐是這位康先生,跟他前妻生的。因為一場誤會,導致他們婚姻破滅,後來康先生再娶……我妻子還有手術,大家就不要打擾她了。”

說完,景煊摟著唐槐轉身,本是堵在他身後的人,見他們轉身了,頓時自覺的往兩排站去,給他們讓出一條通道來。

景煊把著亦君,摟著唐槐,這畫面,怎麼看怎麼像一家三口,很是溫馨。

進了電梯,唐槐問景煊:“怎麼就這樣走了?他們還在呢。”

“他們能夠堵到天黑,你就跟著在那裡站到天黑?”景煊涼涼地看著唐槐。

他都注意到她站著時,腿抖了好幾下了呢。

昨晚她被他折騰的全身像散架那樣了,站了那麼久,夠了。

而且也到中午飯的時間了,他要拉她去吃飯。

“你這麼快就查到男嬰的父親了?”唐槐好奇地看著景煊。

景煊微微抬起下巴,小驕傲藏不住,傲嬌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怎麼找到線索的?他們賣了孩子,應該不會輕易吭聲的吧?”

“怎樣找到線索的,就不跟你說了。軍人的敏感,你一個普通人,是無法做到的。”

“喲,準備把自已吹上天啊?”

“我是牛嗎?”

唐槐抬手,捏了捏他英俊的臉:“你是豬。”

“母豬。”景煊寵溺一笑。

“對,母豬。”唐槐一說完,才發覺這話有點不對。

母豬?

怎麼覺得,她是在說自已呢?

“咯咯……”亦君稚嫩的笑聲響起。

唐槐:“……”

連小孩子都知道她是在說自已是母豬。

“小孩子不準笑大人講的話。”唐槐摸了摸亦君的臉道。

亦君別開臉,抗議:“大伯孃,以後不要摸我的臉跟我的頭,我非常不喜歡的。”

唐槐連連點頭,認錯:“大伯孃剛才實在控制不住了,以後我注意。”

小亦君,你太萌太可愛了,真的很難控制不摸你啊。

大伯孃認錯了,亦君就原諒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