蠍子被甩到旁邊的桌子上,上面,放著一盤肉,正是給它吃的。

蠍子一邊吃一邊對唐槐說:“不管是誰,找到他後,蜇他兩下。”

“找到他再說。”唐槐有些心不在焉地道。發生這樣的事,她能靜得下心才怪。

景煊倒是輕鬆多了,好心情,似乎不被男嬰的事影響。

把菜都做好後,他們面對面,坐在一張小長方形的餐桌前。

唐槐看著賣色還行的菜,說:“其實你不用這麼辛苦親自下廚的,我們到餐飲店吃還不是一樣的。”

“不一樣,這是我們的二人世界。”

“最近開張的分店有包間,小包間大包間都有,沒人打擾,同樣可以過二人世界。”

“不一樣。”景煊給唐槐倒了半杯紅酒:“還是在家比較溫馨,浪漫。”

唐槐嗤之以鼻:“還搞起浪漫來了。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
結婚好幾年了,真的可以算得上老夫老妻了。

“誰說我們是老夫老妻的?我們才剛圓了房。”

一提這茬,唐槐的俏臉一熱,嗔道:“怎麼扯到這來了。”

越來越不正經。

“吃菜,嚐嚐為夫做的菜怎樣。”景煊道。

唐槐夾起一塊白蘿蔔絲炒肉,“好吃,蘿蔔肉嫩,還很甜。”

吃了一口菜,她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紅酒。

美味菜餚配紅酒。

紅酒醇香醉人,唐槐又抿了一口。

放下酒杯,抬眸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。

男人端起酒杯,輕輕搖著。透明的玻璃酒杯,折射了淡淡的紅光。

景煊勾唇,露出一抹魅惑的笑,眸光迷人地看著唐槐。

被他這樣看著,唐槐心跳一滯:“吃飯就吃飯,這樣看我幹嘛?”

她又不是菜,而且這熾熱,還色~~眯眯的眼神,像狐狸!

狡猾的狐狸!

唐槐忽然想到了什麼,她詫異地看著自已的酒杯:“你不會是在我酒裡下藥了吧?”

她的話,讓景煊微微愣了一下。

景煊揚起好看的濃眉,狐疑地問:“我在你酒裡下什麼藥?”

“還能是什麼藥?”當然是催~~~~、情藥了。

景煊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唐槐的意思,剛才那句,他是明知故問。

唐槐反駁了一句,他不悅地蹙眉頭:“我就這麼沒魅力,要對自已的老婆下藥?”

唐槐覺察到他的冷氣息,趕緊道:“不是沒魅力,而是想新增一些情、、趣。”

“我的情、、、趣,不需要靠藥!”景煊的臉色,有兩秒的難看。

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,盯著唐槐的嫣紅嬌嫩的唇道:“看來是我太溫柔了,讓你覺得情、、趣不滿,今晚,我會努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