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男孩都是被家裡寶貝著,誰捨得丟棄?

他村裡就有一對夫妻,頭三胎生的都是女兒,第四胎總算生到兒子了。

可是兒子一歲了,都不會爬,不會坐,連翻身都不會,那樣子,就跟出生三個月的嬰兒沒什麼多大的差別。

那對夫妻向村民借了點錢,就送去縣城的醫院去做檢查了,醫生說腦子發育不全,是個傻子。

而且還是個,永遠都癱的傻子,當時,陳明也聽得不太清晰,好像這個病,叫腦癱……

那對夫妻帶著孩子去縣城做檢查的,最後卻不帶孩子回來,大家都知道,他們把兒子丟棄了。

一個不健康的,而且還會拖累大人的兒子,要來做什麼?

陳明暗想:“要是自已的孩子不健康,需要大把大把的錢治療,我也會丟棄。這兩個男嬰,根本就不像是我兒子,我承認了,要是他們有病,我豈不是要掏錢治?”

陳明猶豫著,要不要承認,自已根本就沒有證據,證明唐槐換了他的兒子。

這時,一輛軍用吉普,開進醫院,直開到了產房後面。

看到這輛車,眾人以為是警察來了。

目光,紛紛朝這邊看過來。

車子緩慢行駛到他們面前停下。

很快,車門開啟。

一條穿著軍褲的長腿,從車廂探出來。

帶著泥灰的軍靴,彰顯著主人的桀驁。

一抹頎健的身影,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
男人軍裝上的肩章,在下午的陽光下,閃耀亮眼。

這肩章,彰顯著他在軍隊,不平凡的地位。

認識他的人驚呼:景少!

不認識他的人暗震:好俊的人!

他深邃的眸,冷峻孤傲,身上散發的氣質,宛如天神。

下車後,他目光如鷹隼般,掃了眾人一眼,還特意在陳明身上,停留了一秒。

這一秒,讓陳明的心,咯噔一響,而且還覺得有什麼東西勒住了他的咽喉。

這個男人的眼神很可怕,似乎一眼,就可以洞察一切。

在他面前說謊,無疑是一種,很愚蠢的行為。

景煊下車後,只是站了數步,然後邁著修長的腿,走向唐槐。

他站在唐槐面前,垂眸看著她,此刻,他眸裡斂去了那股鋒芒,目光溫柔:“怎麼回事?”

唐槐大概地跟他講述了,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
景煊聞言,勾唇譏誚冷笑,“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父子關係還不簡單?做親子鑑定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