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的解剖課,只是書面上的講解,或用動物屍體來充當人體。

真正用屍體的解剖課很稀少。

生老病死的屍體,它們的親朋好友都希望能夠入土為安,在屍源難找的情況下,學校是不允許學生在難得的解剖課請假的。

唐槐還是第一次上用屍體解剖的課,她也不想缺席。

下半場,鍾星看到三點,也離開了。

他要起程做船到法國拍攝了……

唐槐和鍾星雖然不在現場了,但谷佳佳還是很賣力唱歌的。

轉眼間,就到了下午四點了。

演唱將要結束。

最後一首歌時,谷佳佳的打扮,很復古。

她穿著一件長長的白色鬥蓬,鬥蓬帽戴上,快遮住了她的臉。

憂傷的旋律一起,她就從後臺走出來,看到這樣裝扮的她,聽著耳邊憂傷的旋律,歌迷瘋狂的心,也漸漸靜了下來。

現場,難得的安靜。

舞,也跳得充滿了離別的痛。

她一開口,那略沙啞的歌聲,瞬間震懾了全場——

腳步輕飄的失去平衡,

你在哪裡我喊著你的名。

可聲音來不及擴散,

便消失的沒了蹤影。

踉蹌著來到奈何橋前,

我死也不接孟婆的那隻碗,

我不能忘記你我的甜蜜,

我不能忘記你我的點點滴滴。

我要帶著今生的記憶,

在輪迴中找到你。

永生相守抱著你不分離。

想起你讓我讓我心揪,

揪碎了揪碎了哽住了喉,

揮起手打翻孟婆的碗,

落在地碎成兩半,

孟婆她會對我發慈悲,

不讓我魂魄隨風飄飛,

我的愛濃濃將你包圍,

來世相依偎……

唱到這,臺上的谷佳佳,已經淚流滿面……

她嘴在唱歌,心卻在想著景華。

歌詞,已經表達了她所有的心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