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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槐是十點半下晚自習的。

為了不在路上浪費這麼多時間,她是開摩托車來學校的。

騎腳踏車的學生很多,開摩托車的很少。

上了暨楠的同學,都是成績頂尖的,並不是家庭優渥的。

在這個時候,家長能夠擁有一輛摩托車都已經夠威風了,哪捨得讓孩子開到學校來?

學校有地方,專門給同學放置車輛的。

一到下課,這裡就會湧來不少學生。

唐槐抱著吉祥,走到自己的車前時,才發現自己的車胎沒氣了。

早上開過來好好的,中午她在校園裡看書,沒有回家,這……車胎怎麼沒氣了?

這時候的摩托車胎氣嘴和腳踏車氣嘴是一樣的,用氣筒可以打氣進去。門衛那裡有氣筒,專提供給學生的車輛打氣的。

唐槐來到門衛拿了氣筒去打氣,一邊氣,車胎一邊漏氣,嗞嗞嗞……

漏氣漏得這麼誇張?

唐槐不打氣了,把氣筒放旁邊,蹲下來,尋找漏氣的地方。

喲嗬!

漏氣的地方,有她半節手指這麼長。

很明顯,是被人用鋒利的刀子劃破的。

這麼厚的車輪胎,而且裡面還有內胎,一刀劃下去,外胎內胎都割破了。

由此可以想象,對方握刀的手,卯足了勁兒。

唐槐蹲在那,苦笑地看著車胎破口。

張詩書?

還是李江明?

就算李江明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可也用不著這樣針對她吧?

就因為張詩婉是他的白月光?他才這樣對她?

還是,別的同學對她有偏見,故意劃破她車胎的?

唐槐摸了一下旁邊的吉祥:“寶貝,車胎被人劃破了,走路吧。”

她把吉祥抱起來,一手拿起氣筒離開了置車區。

走出置車區,看到迎面走來的lkwok。

lkwok提著一隻米色的公事包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