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燕梅笑著起身:“剛好有一盤沒怎麼動過的五花肉,我這就去拿給它吃。”

“這隻狗很矜貴的,飯菜要熱一下。”馬志豪說完,一副吊兒郎當的步伐上樓了。

馬超前看著他,一副的恨鐵不成鋼:“多大的人了,走路都不正經。”

“今晚死裡逃生,我高興,哪來這麼多正經?”馬志豪說完,還吹了一下口哨。

馬超前搖頭,一臉苦愁:“這孩子,永遠都長大不。”

“好些了,最近,沒聽到誰到我們家投訴了。”馬建國道。

“這麼大的人,要是還像個幾歲孩子一樣在外惹禍被人來家裡投訴,成何體統?”

“也是。”馬建國抬頭,望向樓梯,雖然馬志豪的身影不在他的視線裡了,但他的眼神,還是無比的感慨、帶著一種父愛的慈祥:“他是我們家唯一的獨苗,不寵他又寵誰呢?要是燕梅能生多兩個也不一樣。”

聞聲,走到房間門口的馬老太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看著馬建國道:“找唐槐,找唐槐看看,是你的問題,還是燕梅的問題。”

“阿媽,我們去醫院看過了,我和燕梅都沒事。”就是生不出來。

“以前思想封建,相信馬家祖宗風水,可是我們祖宗的墳,不是移過位置了嗎?怎麼還是以前的風水?週末唐槐有空,你們夫妻倆去找唐槐看看。志豪現在長大了,我們家要是有小孩子,就可以專心照顧小孩子了,志豪也不會吃醋的。”

“那週末我陪燕梅去找唐槐看看。”馬建國道。

“阿殿的病,外面那麼多醫生治都治不好,但偏偏給唐槐治好了。燕梅從來沒生育過,身體沒被傷過,而且還這麼年輕,肯定能生的。“馬老太分析道。

“週末就讓唐槐來家裡吃飯,順便讓她幫你們看診就行了。“馬超前起身,聲音不大不小地道,他也想唐槐那個孩子了,讓她來這裡坐坐,說說話也好。

“嗯。”馬建國點了點頭,他雖然不像兩老那樣把唐槐當自己的孩子看待,但他也不討厭唐槐,對唐槐,是心存感激的,若不是她,他唯一的兒子早就沒了。

他可是比兩老,還要寶貝馬志豪。就算他只有一個兒子,沒有女兒,但在他心中,女兒永遠比不上兒子的。

他就是一個重男輕女的男人!

來到廚房,見林燕梅坐在灶前生火,他問:“困了嗎?”

林燕梅笑容溫柔:“困也沒辦法,吉祥救了志豪,我們要好好報答它。”

馬建國走到她身邊,與她挨著坐:“阿爸阿媽的話,你都聽到了吧?”

林燕梅側過臉,臉上掛著笑:“聽到了,週末唐槐來我們家吃飯時,我們給她看看吧。”

馬建國拿過她的手,聲音放低沉,顯得十分溫柔:“或許唐槐真能讓我們擁有我們的孩子呢。”

林燕梅看站他的眼睛:“要是我們有了孩子,你會偏心於他嗎?”

馬建國笑:“肯定會啊,他這麼小,志豪都多大了。”

林燕梅咯咯地笑出聲:“有你這樣當爸的嗎?孩子都還沒著落呢,你就想著不疼愛志豪了,小心志豪聽見了,心裡會難過。”

“不會的,他是男孩子,想法沒女孩子那麼細膩。”

林燕梅笑了笑,眼裡掠過一抹失落:“其實能不能生,只要你們不嫌棄我,我都沒問題的。我會把志豪視為己出,一直疼愛他的。”

“笨女人,我們怎麼會嫌棄你呢?菜熱了,拿去給吉祥吃吧。”馬建國見鍋裡的蒸氣冒了出來,起身揪開鍋蓋,把裡面的五花肉剷起來,放盤裡端出來給吉祥吃。

“咦,吉祥呢?”來到客廳,卻不見吉祥了。

林燕梅:“可能上樓陪志豪了。”

“那我們回屋吧。”他們的臥室跟馬志豪的臥室都在二樓。

馬建國端著肉來到馬志豪房前,敲門:“志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