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在關注著舞臺上的唐槐,沒有人注意到康史的變化。

見到唐槐,康史的呼吸和力量,似乎被什麼東西,一點一點的抽走。

握著筷子的手,僵直了起來。

筷子從他手裡掉落,咣一聲,掉在桌上,碰到菜碟傳出一聲細微的聲音時,他才像驚了一下,渾身打了一個激靈,猛地回過神來。

一抹驚慌,從他臉上一閃而過。

他忙得撿起筷子。

不管他怎麼努力去掩飾自已的情緒,都無法掩飾他眼裡那抹驚濤駭浪——

唐槐在臺上高興地講著:“大家好,我叫唐槐!”

說到這,唐槐笑了出聲:“很高興大家能夠前來參加這場流水宴,謝謝各街坊和政府的領導們,這些年來對我的關懷和支援!難道大家都聚到一塊,今天大家就暢飲吧!我準備了好多食物,一會兒,還會甜品,面類!”

……

臺上的女孩,講了很多,可臺下的康史,耳朵和腦子嗡嗡響,他一句都沒聽進去……

唐槐發言結束後,被安排到跟景煊一桌,而且還坐在景煊旁邊。

街坊紛紛上前來敬酒,唐槐客氣的回敬他們,她喝了幾杯後,景煊就不允許她喝了。

景煊讓他們回位置上吃菜,否則一會兒,被人吃完了。

街坊看得出來,景煊是心疼唐槐了,且唐槐是女孩子,他們也不勉強了。

高高興興回到位置上,吃著各種各樣的美食。

馬老太不喝酒,她端著一杯可樂走過來,站在景煊和唐槐身邊,樂呵呵地道:“景煊,唐槐,是時候要個小朋友了,擇日不如撞日,今晚造人怎樣?”

同桌以及周圍的人聽了,都起鬨:

“對,今天是好日子,你們小兩口,得好好造人了!”

“郎才女貌,他們的孩子,肯定也漂亮。”

“景少,你希望胎頭是男是女?”

“看他們的面相,兒子多過女兒啊。”

——

聽著他們的話,唐槐害羞不已。

但她又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,她大大方方的道:“我們一定生孩子的,到時候,生了孩子,請你們吃紅雞蛋,喝喜酒!”

景煊寵溺地看著她。

“那要快點,我們等著你呢!”

“你們生了孩子,我封個大紅包!”

“景少,加油啊,我們等著你的小子呢!”

一直以為,景煊很冷漠的街坊,也敢在這個時候,也敢拿景煊開玩笑。

景煊露出優雅的笑:“今晚,我加油!”

唐槐聽得想捂臉,羞啊!

跟他們不遠處的康史看到這一幕,他驚訝地問同桌的馬建國:“他們是夫妻?”

馬建國笑道:“他們同一條村的,感情很好,前不久,才舉辦了婚禮,兩小無猜,青梅竹馬。”

“景少……是景大將的孫子吧?”康史又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