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不錯,跑得很快,一拐一瘸的更是明顯。

可是她的笑容,卻如黑夜的天空中,一抹耀眼的星辰般,深深的迷住了孔文武的雙眼。

她的笑容,跟夜子的很像很像!

唐麗跑到唐槐面前,拉著她的手興奮地道:“阿姐,我做了一個大蛋糕!”

“有多大?”

“很大!你進去看就知道了!”唐麗道。

她無意中瞥到了孔文武,一愣:“咦,他……你……不是那個……孔文武嗎?”

不是同一所學校,和同一條村的人,都認識自己了,孔文武覺很尷尬。

都是村人太高調了,他相信,成績出來時,不認識他的人,都會八卦,那個孔文武考了多少分。

孔文武尷尬歸尷尬,但唐麗問他了,他還是有禮的回她一個笑容:“是的,我是孔文武,謝謝你,中午那頓飯,是我這一生,吃過最好吃的。”

“你這一生,還很長呢,以後,還能吃到更好的。”唐麗感慨地道。

“不一樣。”孔文武道。

以後,不管吃多麼好吃的,都沒有中午,她親手塞給他那份好。

唐麗單純,對孔文武這話,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
她拉著唐槐的手,笑道:“阿姐,進去看看我做的蛋糕。”

一群人圍著唐槐。

柳肖肖:“我親自做了肉餡包子,新鮮出爐,熱乎乎的。包子包子,包生貴子,包考清華北大。”

唐槐:“……”

還有這種說法?她回過頭,看了一眼景煊。

果然,這個男人,聽到包生貴子時,很滿意的笑了。

對上他那雙灼灼,又魅惑的雙眸,唐槐臉頰紅了紅。

楊經海:“我做了烤乳豬,皮脆肉嫩,好吃!”

唐槐:“……”

一個下午就做了一個烤乳豬,爺爺真棒。

李飛喜:“你堂哥,還有你伯孃都打有電話過來,你堂哥說,總店很忙,他這個當經理的走不開,改天,他帶女朋友過來看你。你伯孃說,家裡養了雞,端午節你無法回村,她讓你七月十四回去,殺雞給你吃。”

唐槐:“……”

七月十四是鬼子節,她可能不回去。

李朝慶:“我啥都沒有,我就過來吃飯了,我默默祝福你高考順利。”

唐槐笑:“李爺,你能來這裡吃飯,我就很開心了。”

李飛喜雖然在餐飲店工作,但李朝慶很少佔女兒的光,來這裡大吃大喝。

跟楊經海喝早茶,也爭著搶著要結賬。有時候,楊經海會很開心地拍桌子對他吼“煩人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