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詩蘭哭得很傷心,也很大聲,遠在京都的張錦濤,因為沒有掛電話,把這邊的動靜,一清二楚地聽了進去。

聽到張詩蘭的哭喊聲,他整張臉,黑得鍋底。

街坊聞聲,紛紛圍上來,看看餐飲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景軍泰目光犀利。

他不想聽到她的求饒,更不想聽到她的認錯,他只是想知道,她不是跟著她情、、夫混得不錯嗎?為什麼要回來找唐槐的麻煩?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說!”

“我是……我是……我不想唐槐參加高考。我當時想,把她打傷,她就不會去考試……景爺爺,我只是打了她一個耳光,我沒推她,是她自己滾下樓梯的,我真的沒有推她,您要相信我!”

街坊聽了張詩蘭的話,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
天啊,這世上,竟然有這麼壞的人?

為了不讓人家高考,就想著打傷人家?

這是什麼人哪?

被這種人盯上,真夠慘的,倒了八輩子的黴啊!

章霆之沒有出來,他一直一個人,坐在一個角落裡喝著酒。

他聽著外面的動靜,一口一口地喝著……

唐麗一直關注著他。

見他這麼落寞的樣子,唐麗知道,他在心疼阿姐……

女人流產,調養不好,很傷身的。

唐麗抿了抿嘴,看到他到現在,還愛著阿姐,她的心,有點沉。

什麼要找個比他大三歲的媳婦,都是藉口。

因為,她不可能比他大三歲,他就用這個藉口來拒絕她。

唐麗退出了人群,站在那裡,靜默地看著章霆之……

“你真歹毒!唐槐高考礙著你了嗎?只是甩她一個耳光?你這耳光,恐怕是往死裡打吧?唐槐現在臉還在腫呢,你這一個耳光揮下去,就是把她推下樓梯!你不要為自己辯解了,你已經犯下了故意傷人罪!”谷佳佳聽了張詩蘭的話,真的想笑。

什麼知道錯了?

這就是她知錯的態度嗎?

唐槐靜靜地站在那裡,冷眸看著張詩蘭。

不知道她懷孕,都下手這麼重了,要是知道她懷孕,這個壞女人,還不知道要使出什麼妖蛾子呢。

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”張詩蘭不承認自己傷了唐槐,她搖頭,哭道,希望能夠,用哭聲來化軟景軍泰和景老太的心:“我沒有傷唐槐……唐槐現在好好的,也沒住院啊,流產又不是什麼大傷……她又沒暈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