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抬頭,驚訝:“張詩蘭?”

張詩蘭衝上來,聲音帶著一股狠勁:“終於讓我找到你!”

看著兇巴巴下來的張詩蘭,唐槐明知故問:“張詩蘭,你找我做什麼?”

張詩蘭來勢洶洶,陰冷地瞪著唐槐:“要你去死!”

跟唐槐還有一米的距離時,張詩蘭抬起手臂,似乎是要二話不說,甩唐槐耳光。

看著她舉起的手,其實唐槐可以躲的,突然,她目光一閃,想到了什麼。

把想躲的身子,定定站在那裡。

張詩蘭突然大喝一聲:“你這個賤人,去死吧!”

“啪……”

一個耳光,響亮地打在唐槐臉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唐槐一個不穩,身子往後仰去,她雙手慌亂地去抓扶手。

可是她摔倒的動作太快了,沒抓到扶手,整個人都滾下了樓梯。

“唐槐!”這時,景煊開門衝出來。

聽到景煊的聲音時,張詩蘭背脊一抖。

還沒等她回頭看他,身邊突然一陣疾風而過。

景煊如獵豹般衝過來。

唐槐滾在樓梯轉彎處時,停了下來。

“啊……”她抱著腹部,痛苦地叫著。

景煊衝過來,把她扶起,緊張不已:“唐槐?”

唐槐痛苦的皺眉,要哭的看著景煊:“景煊哥,好痛……肚子好痛……”

“肚、肚子?”

景煊見唐槐滾下來時,一顆心都要跳出體內了。

緊張得呀。

見她捂著肚子大喊痛,景煊怔了一下。

然後瞬間反應過來,他緊張地抱起她,聲音略顫抖:“我送你去醫院!”

在下樓時,景煊抬頭,眸光如刀子般剮在張詩蘭臉上:“如果唐槐和我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就等著收屍吧!”

孩子?

張詩蘭臉色一白,唐槐懷上景煊哥的骨肉了?

在衛生間洗澡的楊經海聽到唐槐叫聲時,衣服都不穿,披著一披薄被就衝了出來了。

聽見景煊的話時,他先是一愣,然後衝上來指著張詩蘭罵:“你是誰?怎麼這麼歹毒?明知道唐槐懷孕了,還把她推到下樓梯?唐槐跟景煊已經結婚了,擺了結婚酒了,如果唐槐的孩子保不住,你就是殺了軍人的骨肉!到時候,你就洗乾淨屁股坐牢吧!你好大的膽子,軍人的孩子,你都敢動!”

這個時候,破壞軍婚,跟殺害軍人的孩子,後果是一樣嚴重的。

都會受到軍法處置,後果越重,處置越重。

張詩蘭是想把唐槐推下樓,讓她受傷,明天就無法參加高考了。

她害得她堂姐當不了老師,她憑什麼可以去高考,然後上大學?

可她不知道唐槐有孩子……

聽了楊經海的話,張詩蘭的身子,抖得很厲害,如秋風落葉……

這時,柳肖肖匆匆忙忙上來。

一樓跟二樓距離不遠,她一進樓梯,就見站在上方的楊經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