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華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景煊,對谷佳佳道:“大哥不追,肯定有他的原因。”

谷佳佳想了想,然後眼睛一睜,詫異地看著景華:“景少是不是想揪住搞事的主人?”

景華看著谷佳佳,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,他點了一下頭:“或許吧。”

谷佳佳憤然嚷嚷:“其實不用揪,除了李江明和張詩書,還有誰?他們兩個,最不想唐槐考上大學的。”

景華揉了揉谷佳佳的腦袋,“這事你不用多管,交給大哥吧。”

“我不管啊,我也不知道怎麼管。”谷佳佳道。

她習慣被景華揉腦袋了,景華跟她在一起,做最多的動作就是揉她腦袋。

動作很輕柔,可舒服了。

她抬眸,望向景煊:“景少,你猜,會是誰不想唐槐考上大學呢?”

景煊頷首,淡淡地看了一眼谷佳佳。

抿了一下唇,半晌才吐四個字:“你不要管。”

他肯定,不會是李江明和張詩書。

他們現在被拘留中,沒機會出來買通李如意父母。

想破壞唐槐高考的,另人其人。

聽了景煊的話,谷佳佳嘆了一口氣。

景少怎麼跟景華的思維一模一樣?

真不愧是親兄弟。

“我們要不要在這裡等唐槐?”楊經海問。

“唐槐順利進了考場,中途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,我會在學校守著,景少,你要有事,可以先去忙。”柳校長看著景煊道

景煊看了一眼楊經海,然後看向柳校長,“那有勞柳校長了。”

柳校長:“景少客氣了,我身邊校長,保護學生安全也是應該的。”

“你們要是回部隊的話就回吧,我在這裡等唐槐,如果剛才那對夫婦再回來鬧事,我直接扇他們耳光。”柳肖肖看著景少道。

景煊看著景華:“讓他們都回去你在這裡等著。”

景華似乎是知道景煊要去做什麼,他點頭:“你去吧,有我在,唐槐不會有事的。”

“怎麼了?”Lkwok步伐優雅地走過來。

昨晚喝高了,早上起晚了,現在才來到學校,但考試時間已經到了。

“李如意父母過來鬧事,蹲下來求唐槐馬上去醫院見她,否則就死給她們,李母還拿出刀子要割脈。”谷佳佳納悶地道,回去後,她要幫如意改名,順利比較好聽。

Lkwok聞言,挑眉,看了一眼景煊,然後冷笑:“他們瘋了嗎?景煊,你要回去?”

“嗯。”景煊點頭。

Lkwok點頭:“放心回吧,有我在,你們放心。”

——

李父李母匆匆忙忙來到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裡。

李母問:“孩子爸,你說,買主會不會來這裡給我們錢?”

李父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,他扶著樹站在那裡,然後伸長脖子往路邊看去:“應該會吧,他不怕我們出賣他嗎?”

“怎麼出賣,我們連對方是誰都見到。”李母有些擔憂地道。

“等吧,對方讓我們在這裡等,我們就在這裡等吧。”

“要是真能夠拿到一百塊就好了。如意那個賤骨頭,在醫院都不知道花了我多少錢了,現在還被學校開除了,我們乾脆給她找個好婆家嫁了吧,不回村了,免得被人笑話。”一想起躺在醫院的李如意,李母就氣死。

生個女兒本來就生了個賠錢貨,讀書上學,還要花錢,最後還不能順利畢業,還把臉面都丟盡了,要不是還能讓她嫁個人,拿點禮金,李母老早就在醫院裡掐死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