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佳佳氣道:“真是一群潑婦,那個叫孔文武的少年也真可憐,搭上這群潑婦。”

唐槐抿了抿嘴,道:“要是考上好的大學還好,要是考不上,他將來回村都會成為笑話。”

“考得上考不上,還會成為笑話?誰都不敢打保證票,個個都能夠考上大學。”谷佳佳道。

就在那些婦女要對女人動手時,柳校長出來了。

和他一起來的,有周小群等幾個老師。

柳校長見這邊有人吵架,跑了過來,指著這群人大吼:“幹什麼的?幹什麼的?你們都在幹什麼?!”

他這一吼,果然把那群人嚇住了。

那群婦女看著他:“你是誰啊?”

柳校長嚴肅地看著她:“我是暨楠的校長!考場內外,不準喧譁,再喧囂者,拉到警局去處理!”

“你是校長就對了,你來評……”

“我不管誰對不誰錯,我現在不做任何評理!”柳校長凌厲地掃過孔文武的隊伍:“我這是學校,是考場,今天來這裡的同學,是考試的,不是來參加酒宴的!要敲鑼打鼓,就回家去!要祝福就跑到飯館酒店去,不要在這裡影響到所有考生!”

“哎呀,怎麼有你這樣的校長?”一個婦女覺得自己是村長媳婦,有底氣,站起來,要跟柳校長對抗。

“有我這樣的校長怎麼了?我還想問,怎麼會有你們這群潑婦!”柳校長生氣,罵起人來,也是毫不客氣的。

“什麼?你罵我們潑婦?”村長媳婦兒倏地雙手叉腰,瞪著柳校長,十足的母老虎。

柳校長不理會這個女人,他看到了景煊和唐槐。

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這個婦女,然後轉身,朝唐槐這邊走來。

“校長,他們鬧事的話,報警吧。”唐槐記得,上輩子,二十一世紀時的高考,國家很重視的。

考場附近,拉好警界線,不是考生,不得跨越這條警界線。

要是遇到堵車情況,還有交警過來開路,讓考生不耽誤地到達考場。

而且考場附近,不可以喧譁,汽車經過,不可以按喇叭等。

柳校長道:“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
不依不饒的村長媳婦緊隨著柳校長,聽到他和唐槐對話後,更加潑婦了。

“我們又沒犯罪,你們報警做什麼?”吼完,婦女上前來,就要揪住唐槐。

突然,一堵高牆擋住了她。

她一怔,抬頭一看。

一個英俊,表情卻森冷無比的男人,陰鷙地看著她。

婦女一驚,但她平時潑婦怪了:“你又是誰?滾開!”

“給出讓我滾開的理由。”景煊冷問。

婦女指著被景煊護在身後的唐槐:“我要教訓她!”

“憑什麼?”

“她欠教訓!”動不動就報警,不欠訓教嗎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