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要跟外甥女一起去學校,他總不能攔著吧?

他只好,黑著一張臉,靠邊站了。

跟他靠邊站的,還有楊經海。

可楊經海的心情跟他是不一樣的,表情也不一樣。

楊經海笑呵呵地看著Lkwok:“以後有你接送唐槐,我就放心了。”

景煊聽聞,臉更黑了。

他扭過頭,冷冷地掃了一眼楊經海。

說的什麼話?

難道他接送唐槐,他不放心?

唐槐起床遲了,醒來時,又被景煊壓在床上親了一遍,她早餐都不吃,直接打包,帶到學校去。

唐麗因為失眠,大清早就下來,給她做了壽司。

她現在提著壽司和幾個水煮雞蛋從餐飲店出來。

見到景煊和楊經海時,她開心地揮手:“景煊哥,爺爺,我去學校了。”

她的心情,跟這明媚的晨光一樣燦爛。

楊經海笑呵呵地看著唐槐:“好好上學啊。”

走到摩托前,Lkwok把頭盔遞給唐槐:“雖然今天的天氣極好,但風大,戴上。”

“好。”這是女式頭盔,唐槐平時開車戴的。

景煊和Lkwok一樣,開摩托不喜歡戴頭盔,所以沒有男士頭盔。

唐槐坐上車後,轉過身,再次向景煊和楊經海揮手。

車子啟動,開走。

楊經海臉上的笑容,才漸漸斂去。

他揹著手,轉身,悠哉悠哉的朝餐飲店走去。

剛走幾步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轉過身來了。

見景煊黑著臉,冷著眼,像塔一樣站在那裡,他揚眉:“你這小心,幹嘛啊?”

景煊冷冷地看著他,他幹嘛,要他管?

觸到他這般冷眼神,楊經海朝摩托消失的方向瞧去:“你不會在吃醋吧?”

景煊沒有說話,而是給楊經海射過一道“關你什麼事”的眼神。

楊經海返回來,走到景煊面前。

因為身高問題,楊經海抬起脖子看著景煊,景煊垂眸看著他。

楊經海:“Lkwok是唐槐的舅舅,也是唐槐的老師!”

這都能吃醋,真是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