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你肯定也是見過我小時候的樣子的,你現在想想,你還記得,第一次見到我的樣子嗎?”

說到這,唐槐停了下來,看著景老太。

眾人的目光,也看向她。

景老太抿嘴,回想了一下。

她第一次見到唐槐,就是在鍾木的小診所裡。

那時候,她身體開始鬧這裡痛那裡痛,在城裡生活,吃這個犯惡心,吃那個犯惡心。

當時,她的婆婆還在的,她婆婆知道她的情況後,讓她回家養養看看?

家裡有很多土方好,或許可以治好她的疼痛病。

這一回,就在雙龍村住到現在。

那一天,她剛才在鍾木的小診所抓中藥。

還沒滿月的劉小玉抱著唐槐來看病,她對鍾木說,孩子咳嗽,鼻涕,而且不怎麼吃奶。

劉小玉頭一胎,奶水是充足的,孩子不吃奶,她心疼啊,又擔心著孩子的健康。

鍾木當時給孩子檢查了一下,然後說,然後說是感冒了。

很多大人們都喜歡看嬰兒,當時景老太就湊上來看著襁褓裡的小女嬰。

那時候,劉小玉是頭一胎,還沒被人罵是生不出兒子的女人。

景老太又剛回到村子住,她對劉小玉一點意見都沒有的。

見到一個長得精緻,面板又白的女嬰,景老太還誇劉小玉會生。

可是當時看到小女嬰很小,她問了句:“孩子出生多少斤啊?”

劉小玉微笑地回答:“四斤八兩,還不到五斤。”

景老太:“難怪這麼小,現在看去,還沒六斤呢。”

劉小玉:“剛出生一個星期,長不快呢,又不吃奶。”

景老太訕笑:“是哦,出生不到五斤,才一週的時間怎麼能長一斤肉。”

這麼仔細一想,唐槐的出生,跟厲溱源被槍決的時間,真的相差兩年時間。

別說唐槐週歲,虛歲都只是十七,還沒到十八……

說唐槐是厲溱源的女兒,真的不可能。

除非厲溱源,死而復生。

見景老太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,唐槐笑道:“我阿媽出月子後,天天揹著我挑水澆菜,下地幹活,那時的我,像一個出生一年的女嬰嗎?”

“厲溱溱是十八年前槍決的,即使他的女人是在他死前一晚成功懷上的孩子,把孩子生下來,也只是十個月後的事,十個月後,跟我阿媽‘生’我時,可是相差一年多的時間。”

“何況,厲溱源的女人,是他死前一晚懷上孩子的嗎?在他死前,他在國外就被警方控制住了,那幾個月前,他有這個本事碰女人?如果沒有,那他的女人,是在他被控制前懷上他孩子的,那他的孩子,會更早的出生。距離我阿媽‘生’我的時間,就更遙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