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……你……你……?!”

唐槐震驚得話都說不完整,她一副難受的樣子看著lkwok。

“想睡就想睡吧,安心地睡。”lkwok笑容愈發人。

他抬頭,動作十分輕柔地揉著唐槐的腦袋,語氣也溫柔,但這種溫柔,讓人聽了,心底發寒。

“只要睡過去,你就不會覺得疼了。”

唐槐甩了甩頭,努力不讓自己睡過去。

她難受地看著lkwok:“老師,為什麼……你為什麼要這樣……”

“為什麼?”lkwok揉著唐槐腦袋的手,慢慢往下移。

來到她的下巴,然後輕捏著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,抬了起來。

唐槐與他目光對視,lkwok眼裡,一片陰冷:“你能遇到我,真要感謝你的父母。”

唐槐瞳孔震驚:“你是田宏軒?!”

lkwok揚唇,冷笑:“聰明,一點就懂。”

“田宏軒,我不是厲溱源的女兒!他十八年前被槍決,我……我是在他槍決兩年後才出生的!”

唐槐痛苦的道。

lkwok一聽,那陰冷的目光,微微頓了一下。

他微眯雙眼,凝視著唐槐的臉。

他腦海裡,回想著厲溱源被槍決的那一年

忽地,他笑了。

哈哈的笑了兩聲。

他起身,走到電視櫃前,拉開一個抽屜。

從裡面拿出一把銳利的匕首,轉身,淡笑地看著唐槐:“你是不是厲溱源的種,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。你只要是田喜軒生的就行。”

“你不過是想殺了厲溱源的種為你們田家報仇,我又不是他的種你殺我幹嘛?”唐槐瞪著lkwok道。

lkwok在唐槐面前蹲下,她有匕首輕輕地指著她的額頭,冷道:“為阿明報仇,為乾爹乾媽報仇。田喜軒,推他們下湖,害死了他們。”

“你親眼看到田喜軒把他們推下湖嗎?再說了,就算田喜軒推他們下湖,田喜軒當時懷的孩子,也不是我!”

“父債子還,同樣的母債子還,你是田喜軒的孩子,她欠下的債,自然由你來還。”

狗屁父債子還!

他去借債時,有問過孩子,他願意替他還嗎?

這是道德綁架!

“田喜軒是田喜軒,我是我!她欠的債,我是不會替她還的!”

“替不替她還,由不得你做決定。”lkwok的匕首慢慢地移向唐槐的咽喉:“你一會兒,就會睡過去,我會把你心臟挖出來,餵給它吃,還會放幹你的血,讓它看到你徹底的死了,才會認我主。”

“變態!”唐槐罵道。

“變態?有厲溱源變態嗎?”

“不要跟我提厲溱源,我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!田宏軒,蠍子只認善良的人為主,你,它是不會認的!”

“善良?”田宏軒好笑地看著唐槐:“你跟我說善良?你是善良之人嗎?你竟然跟我說善良?哈哈……”

lkwok仰頭大笑。

唐槐這時,眸光一沉,一拳朝lkwok脖頸砸去。

lkwok突然覺得脖子一痛。

他笑聲嘎然而止,憤怒地瞪向唐槐:“你!”

唐槐迅速起身離開沙發,跟lkwok保持著安全距離。

lkwok一怒,想要去抓唐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