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老太也震驚得瞪大眼睛:“舉辦婚禮?!景煊,你糊塗了?!”

“奶奶,我沒糊塗,我跟唐槐也處了這麼久了,結婚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
景煊淺笑地看著景老太:“而且,我非唐槐不娶,不能跟唐槐結婚,我這一生就單身到老。”

“你要娶唐槐我也沒意見。”唐槐現在可是馬家的人了,她反對啥?

只是……

“你們啊,婚禮是想什麼時候舉辦就什麼舉辦的嗎?也要找日子先生,選個黃道吉日啊。無論城裡還是農村,婚禮都會選個好日子舉辦婚禮啊。我聽說,結婚不好好選個吉利的日子,婚後會不幸福的。”這是景老太知道唐槐與景煊處物件以來,第一次在唐槐面前,用這麼溫和平靜的語氣說話的。

景老太看著一直不開口的唐槐,說:“唐槐今年虛歲也十七了,這個年紀結婚的姑娘也不少,可結婚大事,不能倉促啊。”

虛歲十七……

景煊一聽,眸光一閃。

他偏頭,看著唐槐,若有所思。

唐槐虛歲十七,週歲十六……

她出生年齡,跟厲溱源被槍決時間不符……

“景奶奶,婚禮的事,我是遵從景煊哥的。他說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,他想怎麼辦就怎麼辦,我只乖乖當他的新娘的就行了。”唐槐看著景老太淺笑道。

“你們真的決定要結婚了?”村長目光在景煊和唐槐身上轉了一圈,問。

景煊低低一笑:“阿爸,我也不年輕了吧?”

末了,景煊神秘地望向景老太:“而且奶奶等曾孫,也等急了吧?”

“等你給我添個增孫,還真等急了。”景老太道,然後她用她銳利的目光看向唐槐,訝問:“難道唐槐有了?”

不然,怎麼這麼倉促回來辦婚禮?

“我……”

‘沒有’還沒說出來,景煊就握住了她的手,她微怔,抬頭,不解地看著他。

只是他俊美的臉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對面的兩位長輩:“奶奶,月份還沒到,不宜高調,孩子膽子小。”

這裡有個女人很看重的風俗,懷孕不到三個月,都不向外說。

至於為什麼不說的原因,有很多種,不過唯一的結果都是,想保護好肚子裡的孩子。

景老太一聽,驚喜地看著唐槐:“真有了?”

村長也高興,他終於可以做爺爺了!

唐槐本是蒼白的臉,微微湧現一絲緋紅。

景煊哥怎麼可以說她懷孕了呢?

他們至今,兩個人的身子都還沒開呢,她哪來的懷孕?

要是牽牽,親親吻,就可以懷孕,那該多好。

“奶奶,你就心情好好的,等著唐槐給你添曾孫兒吧。”景煊笑道。

“有了好,景煊也老大不小了,是該當爸了。”景老太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了。

她對村長道:“明天做些清淡的,有營養的。”

村長點頭:“嗯,一會兒,我找三叔看看,這幾天哪個日子好,然後辦婚禮。”

吃完飯,回到客廳,大家都準備休息時,景老太婉轉地對景煊道:“不知是不是雨水多的原因,最近幾晚,我身體特別痛,好幾晚都痛醒,再也睡不著。”

說完,她還瞟了一眼唐槐。

她這小動作,唐槐看到了。

這個老太婆,想找她治病,又不好意思。

“我現在給你看看,怎樣?”唐槐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