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吧,痛哭一場,比憋在心裡好受。

哭一場後,希望她能夠堅強起來,把身子養好。

景煊也不希望蠍子有事。

但他卻有著自私的心。

蠍子沒了,對唐槐來說,或許是一件好事。

將來,被人知道她跟蠍子的關係,有些無知的人,會不會認為她是妖怪?

就像上次,張詩婉當她是妖怪一樣處置她……

又或許,他們知道蠍子的精華可以治病,知道她的血液,堪比蠍子的精華,會不會吸乾她的血?

這個世上,變態,貪婪,又殘酷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。

更重要的是,蠍子從她丹田離開了,以後就沒人再用這種神秘之術傷害她了。

她因為蠍子,已經傷了兩次了。

唐槐哭著哭著,暈了過去。

景煊嚇了一跳:“唐槐?!”

唐槐可是跟她說過,蠍子的靈魂跟她的靈魂,是相連的。

蠍子徹底死了,不再有靈魂,那她是不是……?

這個時候,景煊有生以來,覺得最無助的。

他無法救活蠍子,他不是神人,也不懂他們所說的巫術。

如果唐槐也因為蠍子死而跟著死,他更無法救得了她。

他抱著暈迷的她,坐在帳篷內,神情沉重。

他救不了她,但也不會讓她孤單上路,若她真走,他依然會追逐她。

就像上輩子一樣,追逐她……

所幸,一個小時後,唐槐醒了。

景煊就這樣,保持著一個姿勢,一直不變,抱著她一個小時。

要不是能夠感受到她的氣息,他應該像上輩子一樣,做著那件事了……

唐槐睜眼睛,見自己還是被景煊摟著懷裡,她動了動腦袋,抬起頭來看他。

見他冷峻精緻的臉,平靜,卻又沉重,唐槐微微皺眉,疑惑地叫他:“景煊哥……?”

景煊垂眸,目光與她撞上。

他揚唇一笑:“醒了?”

說完,他下頭,在她眼睛親了一下:“眼睛都紅腫了。”

一抹黯然從唐槐眼裡閃過,心一陣一陣的揪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