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膝蓋傳來一陣劇痛和痠軟,他“噗”地跪在了地上。

他齜牙咧牙,目光陰冷如野獸般瞪著床上的唐槐:“啊啊……我要殺了你……殺了你……啊啊……”

唐槐眼睛朦朧,如覆蓋一層水霧。

她驚喜地看了一眼景煊,然後怔怔地看著阿明。

阿明如憤怒野獸地表情,很嚇人。

lkwok走過來,站在阿明面前,一向溫潤的眸光,變得無比生氣:“你不是來給唐槐解蠱的嗎?為什麼要殺她?”

景煊挑眉,眸光深沉地看著lkwok。

他是誰?

阿明抬頭,冷笑地看著lkwok:“解蠱,只不過是一個靠近她的藉口!”

“你為什麼靠近唐槐,殺唐槐?”lkwok問。
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阿明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:“被你們抓住了,我認命,你們要殺要剮隨你便!”

這時,章霆之衝了進來。

當他看到病房一切時,一驚。

當他看到病床上,似乎奄奄一息的唐槐時,心口一揪:“唐槐!”

他大步朝床邊跨來。

可見到身邊的景煊是,他剋制住要上前抱唐槐的衝動。

他努力地剋制住這股衝動,才讓自己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
而他這細微的動作,落在了lkwok的眼裡……

“景煊?”章霆之環視四周:“這……”

景煊把阿明丟給章霆之:“帶他回部隊,我有空再慢慢審他!”

章霆之緊緊抓住了阿明。

景煊趕緊上前來,坐在床前,扶起唐槐。

他低沉的聲音,又心疼又懊惱:“對不起,唐槐,對不起。”

唐槐上半身都被景煊抱在懷裡。

她虛弱到,眼皮都抬不起。

也就因為抬不起,她才看到了地上的蠍子。

蠍子躺在那裡,一動不動……

“它……它……”唐槐吃力地抬頭,指著蠍子。

這是,景煊和章霆之,才注意到地上的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