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詩婉那天早上在餐飲店門口,聽見了她要和馬志豪比賽的事。

回去後,就計劃了石頭滾落事情。

張詩婉夠狠心的,全程都讓張詩芳來做。

就算警察調查,也只是調查出張詩芳犯罪的證據,張詩婉成功避開警察的視線。

整件事過程中,她只是動嘴不動口,除了口言之詞,她並沒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留下了把柄。

唐槐知道,利用石頭滾落案拿下張詩婉,是不可能的。

她現在也沒那個本事,讓張詩婉承認,自己就是真兇。

走出了軍區看守所,唐槐在想著,張詩婉要置她於死地,石頭滾落事件無法讓她得逞,她一定會想辦法計劃下次事件的。

從看守所出來,大概走了五分鐘,唐槐突然看到了前方拐彎處來了一輛車。

此時,蠍子的聲音響起:“主人,張詩婉的車!”

唐槐一聽,身子趕緊一閃,她閃到了旁邊的一棵大龍眼樹後。

龍眼樹很大,唐槐要用兩條手臂才抱住。

她躲在樹後,車子經過時,裡面的人,沒有發現她。

唐槐看著車子尾巴若有所思,突然,一抹精光,從她眼裡閃過,“蠍子,該你上場了。”

蠍子要是會打架,肯定會搓手,得意洋洋的。

他說:“主人放心,我上場,一定讓她很難看的。”

——

張詩芳剛被送回房間,又有人來看她了。

來到探監室,見到看望自己的人是張詩婉,張詩芳突然感到自己很委屈,嚎啕大哭了起來:“阿姐……”

張詩芳被關進這裡三天,人就憔悴不已了。

睡不好吃不好,又天天哭,眼睛周邊的眼皮都鬆弛了,眼袋很大。

頭髮又不梳,散亂不堪,這麼一哭,跟死了丈夫的怨婦沒什麼兩樣。

張詩婉既心疼她,又有點嫌棄她的狼狽。

她非常有耐心的坐在那裡,聽張詩芳哭完。

張詩芳也沒嚎啕大哭多久,不到三分鐘,她就停了下來,低低啜泣著。

“阿芳,你這樣折磨自己有用嗎?”張詩婉苦口婆心地看著張詩芳,說:“不進來都進來了,裡面多大的苦,你都要承受,你要適應這裡的環境,不然,這七年你怎麼過?”

張詩芳眼裡透著無限渴望,期待地看著張詩婉:“大姐,你有能力把我弄出去對不對?我一天都不想待在這裡了,這裡就像地獄,我一天都不想待了。”

別的囚員還有事情做,在軍警的監視下,他們有活兒做,雖然苦累,可比張詩芳一個人,待在一間小房間強。

四面都是牆的日子,她過一天都怕,不能看書,沒人說話,以前在自己的房間待一天都無聊得要命,如今要在這裡待七年,張詩芳渾身發慌,她真的一天都不想待了!

如果她不少胳膊和腿,跟著別的囚員去幹活兒,或許不會這麼無聊、發慌。

偏偏她什麼都做不了……

張詩婉一聽,神色一厲:“你胡亂什麼?!你現在刑期都定下來了,你目前在服刑中,你不想待也得待!”

“我受不了他們的目光,他們瞧不起我是成為殘疾人。”張詩芳哭道。

Ps:書友們,我是一縷溫馨,推薦一款免費App,支援下載、聽書、零廣告、多種閱讀模式。請您關注微信公眾號: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