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“唐槐抬頭,一臉沉重:“我是來給對方看病的,是貓我聽見貓在堂屋叫,然後聽見什麼東西被它撞倒了,當時我在給病人針灸,我沒多去留意,直到聞到焦味才知道著火了,火勢太猛了,我無法從大門逃”

唐槐回頭,看了一眼馬志豪:“幸好他們及時趕來,把屋後的窗戶撞開,讓我從窗戶逃出去”

馬志豪抿了抿嘴,說:“我和我兄弟們正好在附近逗溜,見到大煙帽出來,好奇過來看,才知道是失火了。”

“啊啊啊啊那個該死的貓天天都跑來我家”老婆婆聽了唐槐和馬志豪的話後,捶胸頓足地痛哭起來。

“我認識你來了,你是那個上過電視的唐槐?!”有個村民認出了唐槐,他指著唐槐,驚訝地道。

唐槐坦然相對,點頭,一臉沉重:“是的,昨天有個人找我,說他朋友病重,請我過來”

說到這,唐槐搖了搖頭,緊皺著眉頭,一臉的痛苦。

村民這時才發現,她頭髮燒了一部分,手背,脖子,還有臉蛋,都紅通通的,顯然是被燒過了。

雖然不嚴重,但也會很痛的,今晚不知道會不會皮裂,要是皮裂,更痛,要是留下疤痕,就

一個姑娘家,臉上有燒傷的疤痕,會變醜的。

村民對唐槐的話,深信不疑。

他們認識了唐槐,知道唐槐醫術不錯,什麼疑難雜症都會治。

當時有村民建議老婆婆找唐槐給她福兒治治,或許能治好呢?

老婆婆是沒錢,她兒子病了這麼多年,什麼積蓄都花完了,要不是媳婦對這個家忠,在市裡打著幾分工攢錢,家裡早就沒米下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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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唐槐是景少的物件,她不可能跑到這裡來放把火,還把自己燒成這樣。

“衣服全溼了,很冷吧?”村民見唐槐肩膀在發抖,關心地問。

唐槐點頭,聲音有些沙啞:“我逃出來後,身上衣服都是火。是這些朋友在附近溜達知道屋後面不然有個魚塘,我跑過去跳進魚塘才能讓身上的火撲滅。我身上燒得這麼快,可能是我給病人針灸時,用酒精給銀針消毒時,不小心沾在衣服上”

經唐槐這麼一說,跟她近的村民真的聞到了一股酒精味,一個婦女過來,拉著唐槐邊走邊道:“這麼冷的天,你全身溼透了,到我家去換套衣服吧,要是冷壞身子就麻煩了。尤其是女孩子,不能把身子冷壞啊。”

唐槐冷得直髮抖,哆嗦地說:“我知道,女孩子冷壞身子,對生育有很在影響的。”

“趕緊的。唉,福兒的病,已經相當嚴重了,治不治都那樣,可你這個健健康康的,不能有事啊。”婦女道。

村民聽了這婦女的話後,感慨不已,福兒的病,連醫生都說,活不過一個月了。

有些村民覺得,福兒死了,是好事,對他本人來說,是解脫,對他家人來說,也是一種解脫。

攢一分都拿來治病了,一個家庭的生活,無比艱苦,尤其是苦了福兒的媳婦。

唐槐在這個村民家洗了個熱水澡,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,整個人舒服多了。

中途,中興區的警察來了,對失火之事,進行了調查。

警察相信了唐槐的話,也從村民口中得知,村民柳福是將死之人,且柳福老母親對失火之事不追究,這事就這樣結案了。

唐槐上了馬志豪的悍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