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聽到景華說想要跟她結婚,她還是很高興的。

心猶如被一隻小鹿撞了一下。

她臉頰微紅,笑容美如花:“怎麼突然想著結婚了?”

景華笑道:“因為我遇到了對的人,我想跟她結婚。”

“怎樣的人,才算是對的?”谷佳佳笑問。

“讓我喜歡的,對我來說,就是對的人。”

“你還喜歡全燦娟。”谷佳佳抬步,慢慢往前走。

景華牽緊了她的手:“吃她的醋?”

谷佳佳搖頭:“沒有,唐槐說,男人嘛,多多少少心裡都會住著一個白月光。”

“白月光?”景華不解:“白月光是誰?”

“就是在你心中,她是一個漂亮純潔的女孩,你又從來沒有得到過她,又對她念念不忘的人。”

“你是說,全燦娟是我得不她的又忘不了的女人?”景華低笑了一下。

“難道不是嗎?”谷佳佳問,倏的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她再次停下來,震驚地看著景華:“難不成,你們已經已經”

雖然知道全燦娟已死,知道她永遠都不會回來,但想到景華已經跟她發生關係,谷佳佳的心,還是莫名的,有些不好受。

景華淺笑地看著她,把她負面的情緒,都看在了眼裡。

他明知故問:“已經什麼?”

“沒什麼”谷佳佳搖了搖頭。

算了,那是他的過去,就算他們已經發生了關係,她在這裡不開心,也改變不了事實。

再說了,景華跟全燦娟處物件時,她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。

她總不能霸道自私的,讓人家處物件的,不要發生關係吧?

就拿她阿媽來說,曾經有個男人想追求她呢,難道那個男人,知道她結過婚,有個女兒,就問她,為什麼要跟前夫發生關係?

這不是很荒唐的想法嗎?

況且,景華那時候,跟全燦娟可是走到,談婚論嫁的地步了,水到渠成,睡在一起也純屬正常。

谷佳佳覺得自己因為這種事而不開心,真的太過分了。

景華笑了笑,然後深深地看著谷佳佳,很真誠地道:“佳佳,我知道你想什麼。我跟全燦娟處物件是無法改變的事實,我不想騙你,說些你沒她好,我忘了你,這輩子都不會想她的話。或許,我這輩子都無法把她忘掉,不是她在我心中有多美好,也不是她性格有多好,而是她除了是我物件,還是我戰友,為了我而犧牲的戰友。”

谷佳佳微低下頭:“”

如果有一天,她和唐槐因為什麼原因分開,很久都不見一次面,她會想念她的,而且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她的。

還有鍾星,以後,鍾星結婚了,他們不再是搭檔,他們不再有任何交集,她也不會把這個人忘了的。

不會忘,但也不會時時刻刻想著,但一定會因為某件事,某個地方,某張照片,某個人想起

見她像個知錯了的小女孩般低下頭,景華抬手,輕撫她的臉蛋,繼續道:“別說是自己曾經最瞭解的人,光光是一個有交情的戰友或朋友,他為了救你而犧牲了,或有一天,他突然離開了你,你也不一定想能夠徹底忘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