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看向景煊。

景煊微眯雙眼,眸光深沉地看著景鵬。

他臉龐肌肉很緊繃,似乎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。

應該是感受到唐槐的目光,景煊偏頭看向她。

在觸到她的目光時,他對她展顏而笑,笑容還很迷人。

唐槐的心一突。

把唐穎交給警察,會讓他家人很為難吧?

從他眼裡,唐槐看到,想“息事寧人”這四個字。

可以不驚動警局是最好不過的,大過年的,哪個家庭想發生這種事的?

剛才還希望景偉泰把唐穎交給警局的,現在看到景煊,明明想說出唐穎的病情,但又顧及她的表情,唐槐有些不忍心了。

景鵬畢竟是他弟弟,而唐穎,是她叫回來的,如果她不把唐穎叫回來,也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。

唐槐咬了咬下唇,心情複雜。

景偉泰已經跟景老太吵了起來,一個非要把唐穎送到警局,一個罵著對方不應該管別人的家事。

“你就是在包庇你的孫子!我知道你家有勢力,但也不能這樣啊,你知道軍人包庇罪犯是要被處軍法的嗎?”景偉泰特別有硬氣地道。

一聽軍法,景老太頓時噎住了,她當然知道軍法有多嚴重,可是……

“景鵬沒有殺人,我們包庇什麼?非要說到包庇也是我包庇,我來承擔軍法還不行嗎?”景老太氣鼓鼓地瞪著景偉泰。

“唐穎是因為景鵬而死的,他是不是殺人兇手,由警局說了算。你在這裡……“

“唐穎的死,跟景鵬哥沒有一點關係。“唐槐突然打斷了景偉泰的話。

景偉泰突然就轉過身衝她大喊:“怎麼沒有關係?如果不是景鵬推她摔在地上,她也不會死啊!做人,要講究責任,責任懂嗎?既然是景鵬推人家摔倒的,就要勇敢的面對這一切,就算要判什麼罪,景鵬也不能逃避!”

“三爺爺,您不要這麼激動,先聽我完說,沒錯,景鵬哥當時救人,是不小心把唐穎推倒。但我和景煊哥,還有班花都看到了,唐穎當時是站起來了,只是剛起來沒一會兒,又倒了回去,這個就跟景鵬沒有關係了。”唐穎淡然地看著景偉泰。

景煊點頭附和:“是的,唐槐說的沒錯。”

唐穎有站起來過嗎?

班花努力地想著,她當時沒看到唐穎站起來過,她摔下去,就掙扎著起來可是起不來。

為了景鵬不用承擔這個責任,她只好也點頭,聲音顫抖地道:“是的……是的……唐穎已經……已經站起來了……是她自己……後來沒站穩,又倒了回去的……”

“你們這是自己人包庇自己人!”景偉泰氣道,然後他問家族其他人:“你們說說,這件,景鵬有沒有責任?他們說的,站起來又摔下去的說法,你們服不服?”

“服也得不服,不服也得服!”景煊突然起身,眸光深沉:唐穎是因為重病發作死亡,並不是誰摔了她。在景鵬扯她摔一次時,她在我面前就摔過一次了。”

眾人一聽,怔住,連景偉泰也怔了怔。

景煊身上的王者之氣,震懾了他們,他深沉冷銳的目光,讓人望而生畏。

景偉泰怔怔地問:“唐穎得什麼重病?她不是在裝瘋賣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