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沉著臉:“不喜歡。我起床。”

她身子剛動,景煊一條手臂搭過來,橫在了她的腰身,把她按住。

他眯眼揚唇,笑得魅惑:“先做一做,再起床。”

“做一做?“唐槐皺眉。

“這樣。“景煊湊過唇,與唐槐的唇相貼。

觸到她的唇,唐槐渾身一抖,臉頰紅潤。

“回應我。”他嗓音低沉地道。

唐槐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他的唇,調皮地問:“這樣?”

“看來,我要好好教你。“景煊把她身子往懷裡一勾,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,深深地吻住她的唇……

吻得唐槐腦子短路,臉色泛紅,呼吸急促,他才放開她。

看著被自己吻紅的唇,景煊滿意的用舌尖,舔了舔自己的唇。

做這個動作,妖孽得迷死人,幽深的眸,透著一股狼的貪婪:“會了嗎?”

“不會……”唐槐嚥了咽口水,看他舔唇的動作,被他迷住有沒有?

這個男人,怎麼可以如此的俊美?

這樣的日子真不錯,每天起床,就可以看到一張俊美無比的臉,還可以抱著一具完美的身軀。

“繼續?”

唐槐現在覺得渾身燥熱,好像還冒著汗珠。她趕緊搖頭:“不了不了。”

再來,大家都把持不住了怎麼辦?

“不來,就起床吧,不能說天冷就不起床,早餐是要準時吃的。”

“嗯。”唐槐輕輕地應了一聲。

景煊先起來,他套上一件外套,然後出去洗漱了。

他們是在老房子住的,廁所水龍頭什麼的,沒有新起的小洋樓方便。

景煊洗漱回來,唐槐還沒起來。

男人好看的劍眉挑眉:“還不起來?”

“起起起。“不是唐槐不想起,是剛才被他吻得身體出汗了,她要歇一歇才起來,不然一冷一熱,很容易感冒的。

她一坐起來,景煊就給她遞過來毛衣,外套了。

穿好衣服好,她出去洗漱。

她在廚房門口刷牙洗臉,聽到屋裡傳來唐麗和馬志豪的對話聲。

“沒想到,我還能回這裡住。”

“你以前在這裡住過?”

“是啊,以前被我奶奶趕出來,我們全家沒地方住,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。”

“後來呢?”

“後來……我們被景奶奶趕走了,阿姐只好到縣城租了房子,把我們接過去住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當時,我們家很窮,連口飯都沒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