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重生回來,每每回想臨死前的一幕,她的心,就會一揪一揪的。

現在回想那一幕,心情是非常平靜的。

上輩子,唐穎可是三十歲之後才有腎病的,這輩子,這麼早了?

唐槐抬頭,看著馬志豪:“醫生怎麼說?”

“醫生說是第三期,只要治療好,能長期活著,不成問題。”

“治療好,也要有錢才行。”唐槐若有所思。

“唐槐,那個女人看著很討厭,我想,過後,她還是會來的你的。”

唐槐淡淡一笑:“她不找我,我也要去找她。”

馬志豪不解:“這種人,避而遠之,你去找她幹嘛?”

唐槐起身,拍了拍馬志豪的肩,笑道:“患腎病的她,是一枚好棋子。”

“棋子?”馬志豪不懂:“那個女人,一看就是愚蠢的貨,你利用她,不等於搬石頭砸腳嗎?”

唐槐好笑地看著馬志豪:“愚蠢的貨?你不覺得,她長得很漂亮嗎?有一張,傾國傾城的臉。”

“要說漂亮,還沒唐麗漂亮。”

唐槐斜睨他:“喜歡我家唐麗了?”

“非要喜歡才能說她漂亮嗎?她確實是長得漂亮。”只可惜,有缺陷。

“唐穎啊,曾經不知迷死多少男人。”唐槐走出舞臺。

馬志豪跟在她身後,“那些男人肯定是瞎的。我第一眼看到她,就知道她不是善類。”

“她的確不是善類。”如果是善類,上輩子就不會算計她。

唐槐環視了一眼餐飲店,“唐麗和飛喜,帶兩個小屁孩上哪去了?”

“每年年初二,市中心都會有賞花節,他們去賞花了,劉強化和趙國陪著,會很安全的。”馬志豪道。

唐槐朝門口看了一眼,馬志豪的摩托車停在外面。

她回頭,對馬志豪一笑:“帶我去見爺爺吧。”

馬志豪也沒事做,點頭:“好,奶奶讓你們今晚到我家吃飯。”

“沒問題,等景煊哥回來了,我們一起過去。“

“今天是市區年例,也叫上飛鵬他們吧。”

“可以啊。我進去拿爺爺的飯。”說著,唐槐朝廚房走去。

沒一會兒,她提了一個飯桶出來:“走吧。”

探完監後,兩人來到醫院。

站在一間普通病房門口,唐槐和馬志豪,聽到了裡面患者與醫生的對話。

“護士,我這個病……真的這麼嚴重嗎?“

“不治療就會死,怎不嚴重?“

“要怎樣治療?“

“怎樣治療,我們醫生會出方案,這個不用你想,你只要想著,怎樣要錢來交醫藥費。“

“我……我沒錢,這個病,要是不治呢?”

“剛才不是說了嗎?不治就等死!沒錢?沒錢也等死吧。”護士顯然心情不好,說話充著火藥味。

給唐穎打好屁股針後,護士就臭著一張臉走了出來。

見到唐槐和馬志豪,她愣了一下:“馬公子……?”

馬志豪理都不理護士,跟在唐槐身後,走進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