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律師:“我反對!法官大人,兇手明顯是在狡辯!”

他指唐槐:“她就是兇手!她早就對我當事人的女兒起了殺心!被告人,警方從你攜帶的布包裡,搜到了一把槍,一把匕首,你如何解釋?去醫院看受傷的朋友,需要帶槍和匕首嗎?你對這場謀殺,已經醞釀很久,你本來想用槍或許匕首直接殺害死者的,可是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生,於是你用了銀針。你覺得銀針插進身體,就不會被發現,但是你低估了法醫的能力。法官在人,我要求把兇手所有兇器都帶上來!”

高臺上的法官和審判員聽了彭律師的話,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,最後,他們一致點頭,同意把彭律師口中說的,槍和匕首送上來。

聽庭的人,看到槍不淡定了,華夏國,百姓是不允許帶槍的。

槍和匕首送上來後,法官拿著槍,端詳了一會兒,然後問唐槐:“被告人,這支槍是你的嗎?”

唐槐點頭,如實回答:“是的。”

“這把匕首也是你的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去醫院看摔傷的朋友,帶上這些做什麼?”

“回法官大人,我不是去醫院看朋友帶上這些,我是每天二十四小時,都帶上這些。”

“私自帶槍,是犯法的,你不知道?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知道你還帶?”

“它可以保護我啊。”唐槐聳了聳肩,一臉的無奈:“我也很無奈啊,總有人想害我,我身上不帶上槍啊刀啊的,我會有危險。”

“你這槍,哪裡來的?”

唐槐猶豫了一下,這槍是景煊給的,本國的警察和軍人,配用的不是這種槍。

景煊給她這把槍時,跟她說過,是國外一個朋友給他的。

很別緻一把袖珍小槍,槍身上面,雕刻的全是英文。

唐槐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說槍是景煊給的。她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影響景煊的仕途,於是,她撒謊了:“我的一個國外朋友。”

彭律師一聽,忍不住笑了,他打量著唐槐:“國外朋友?那請問被告人,你這個國外朋友在哪裡?能否請他過來作證?如果無法請他過來,你就是擅自帶槍,按照我國法律,你是會被定罪的。而且我們還會追究槍的來歷。你還是如實交待吧,這槍,是你國外朋友給你的還是你物件給你的?”

呵呵……

張家人真狠,還想把景煊也拉下水?

“我這個國外朋友,是大城工業區開了一個玩具廠,廠名叫鴻圖,他的中文名叫凱傑。”唐槐淡淡地看著彭律師,一副你愛叫他過來就去叫的表情。

坐在唐槐後方的景煊微挑眉梢,他的小女人,又說謊了。

唐槐抿了抿嘴,微微皺眉,她把凱傑搬出來的,希望他能夠幫幫自己,他要是揭穿自己,那要怎麼收拾結局呢?

唐槐扭頭,看了一眼劉律師。

劉律師正埋頭看著檔案……

法庭執行部開摩托車去叫凱傑了,不到半個小時,凱傑就出現在法庭上了。

法官大人拿著那把袖珍手槍舉高,問凱傑:“你認識這把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