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景煊的軍人,正在全面調查兇手這件事了,我怕我們阻攔不了。”

“阻攔不了也要阻攔。”男子聲音輕輕的,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。

“要是,真的阻止不了呢?”女子試問。

“真的阻止不了,就找個替死鬼。無論如何,也要截斷我們跟兇手的關係。”

女人想了想,說:“我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
唐槐抱著膝蓋,靠著牆坐在床上。

她一臉的沉思。

同時也擔心楊經海,有了楊經海的證詞,楊經海現在成了重犯。

他們關在不同的監獄。

不知道他在裡面冷不冷,受不受氣?

聽說裡面的人,戾氣都很大,動不動就打架,很喜歡欺負“新人”。

不知道那些人,會不會欺負楊經海這個老老的“新人”。

也不知道,他是不是跟她一樣,一個人關押在一間小房間?

她知道,楊經海是為了她好,是在救她,才說自己是兇手的。

她在仔細回想楊經海的話,似乎沒有什麼破綻,證明他不是兇手。

而且,那天下午,正巧他沒去看谷佳佳的演唱會……

警方就算去調查,餐飲店的人,肯定會跟警方說,案發時間,他去看演唱會了。

再去問唐麗和柳肖肖,她們肯定說,他在餐飲店幫忙……

這麼一來,就更加證實楊經海說的,都是真的。

那段時間,他不在餐飲店,又沒去看谷佳佳的演唱會,他會去哪了呢?

這個年代,不像她上輩子活過的二十一世紀,到處都安裝著電子眼。

想查一個的行蹤,分分鐘的事情。

這個年代,要查一個人的行蹤,最簡單直接粗暴的方法,就是問。

跟當事人認識的不認識的,都問個遍。

但不認識楊經海的,誰講得出來他的行蹤?

唐槐嘆氣,爺爺,二審結果要是下來,您可能真的成了兇手,要被判刑了。

“哐……”

粗重的鐵門被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