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槐明年就要高考了,她從高一跳級大學,她只有半年的時間學習,為了能夠讓她安心學習,我會替她除掉她身邊的一切障礙物!”

唐槐突然起身:“爺爺,別說了!不要再說了!”他根本就不是兇手!

“被告人肅靜!”法官突然一拍法槌,嚴厲地斥責唐槐。

唐槐心急火燎:“法官大人,我爺爺不是兇手!”

法官大人:“肅靜!讓他繼續說下去!”

楊經海深深地看了一眼唐槐,然後對大家說道:“唐槐隨身攜帶的銀針,十三公分的有八枚,十公分的十枚,七公分的三十三枚,五公分的四枚。她那一套銀針,是我給她的,如果她用了一枚來殺人,那套銀針,肯定會少一枚。”

楊經海轉過身,坦然地看著法官:“法官大人,殺害張詩芳的,是一枚五公分的銀針,你們可以數一下,唐槐包裡的銀針,根本就沒有少!”

法官一聽,跟審判員說了什麼。

審判退下,沒一會兒,他端了一個托盤進來。

托盤上,放著一隻布包。

那隻布包,就是唐槐隨身攜帶的。

唐槐在醫院門口被醫生擒住,然後帶到警局。

警局把她身上的物品,全都沒收了。

這個布包,一直放在警局,沒有可以動。

布包拿上來後,法官讓審判員數布包裡的銀針。

數量,跟楊經海說的一致。

那套精緻的銀針,有四個尺寸。

平時用最多的尺寸,數量比其它少用的數量多一些。

見審判員數完銀針了,楊經海問:“法官大人,數量一樣嗎?”

法官:“銀針是你給被告人的,你對銀針的數量,肯定非常清楚。”

楊經海不以為然,他知道自己這樣,很難說服他們。

他從他褲兜裡,拿出一個小包,包裡,裝著另一套銀針。

他把銀針呈上給法官:“銀針總共兩套,唐槐一套我一套,你數一下,我這套,少了一根五公分的。”

法官拿過小包。

楊經海又道:“我是用最短那枚銀針,殺死張詩芳的!”

眾人一驚。

警方對兇器一直保密的。

沒開庭前,他們都不知道,死者是怎樣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