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唐槐搶走了她崇拜的姐兒的男人,她自然也是討厭死這個唐槐的。

張詩芳從筆盒裡拿出一支圓珠筆,拔開筆頭,用筆嘴戳著唐槐的背。

唐槐的衣服,一下子就被畫了幾條不規則的線……

唐槐回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戳她的人。

“我叫張詩芳,認識我嗎?”張詩芳笑盈盈地看著唐槐,眼裡,卻是高傲和不屑的光芒。

“不認識。”唐槐揚了揚唇,毫不客氣地道。

“不認識我無所謂,我大姐張詩婉,你總認識吧?”

“認識又怎樣?不認識又怎樣?”唐槐頷首,淺笑地看著滿身都是囂張氣質的張詩芳。

張詩芳前傾身子,腦袋湊近唐槐,輕聲對唐槐道:“你這副樣子,跟賤人很配!小賤人!”

“哦,是嗎?”唐槐一聽,故意誇張地看著張詩芳:“你怎麼能這樣說大家呢?”

唐槐故意把聲音提高,全班人都聽到了。

他們都看著唐槐和張詩芳。

坐在唐槐前面的同學不明所以,看看唐槐又看看張詩芳:“說什麼呢?”

唐槐抿了抿嘴,斂去眼裡的鋒芒,語氣帶著一氣憤然,目觀八方對全班同學道:“我身後這位同學,她說她叫張詩芳,是軍區大院張司令的小女兒……她說,不認識她大姐的都是小賤人。”

班上的同學一聽,臉色一變。

不認識張詩芳的大姐,就是小賤人?

除了本地人,外地來的,有幾個認識張詩婉的?

不認識就是小賤人,這……也太過分了吧?

張詩芳一氣,指著唐槐大聲道:“我說的是你,沒有說別人!”

“哦……”唐槐一臉無辜:“可是你剛才明明這樣說,不認識我大姐的,都是小賤人!”

“唐槐,你別過分,詩芳說的是你!”梁鳳為唐槐故意扭曲的做法很生氣。

“那抱歉。”唐槐一臉誠懇地向全班同學道歉:“抱歉了大家,我也是一時替大家打抱不平才反應這麼大的,我以為張詩芳同學指的是所有人,原來她是指我。”

李如意怯怯地道:“我是從外鄉來的,我也不認識張詩芳的大姐,那我是不是,也是小……”

聽李如意這麼一說,班上外鄉來的女同學就有看法了。

她們不是市裡人,在來暨楠上學之前,就想過會被市裡有錢的孩子看不起。

可是沒想到,會這麼嚴重。

那幾個外鄉來的女孩子,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張詩芳,紛紛罵道——

“城市人很了不起啊?城市人就要這麼看不起我們鄉村來的嗎?不認識你大姐就是小賤人,那你認識你的祖宗嗎?我看你連你的祖宗都不認識吧?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認識,是不是更賤?”

“你大姐是誰啊?我們為什麼要認識,她很出名嗎?你這分明是瞧不起我們鄉村來的,你敢說,你祖宗不是農村的?”

“很過分,看著白白淨淨的,沒想到這麼高傲,大家都是來這裡讀書的,分什麼城裡人農村人,誰成績好誰是才是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