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唐槐這麼回答,景軍泰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幼稚。

他抿了抿唇,臉色一黑,轉身,裝模作樣的去檢查廚具乾不乾淨。

在廚房溜了一圈,沒看到什麼不衛生的,個個都忙得沒空理他,他就出去了。

從廚房出來,景煊已經回來了,他在收銀臺坐著,充當起老闆收錢起來。

景軍泰鄙夷的哼哼,裝模作樣,自己又不是老闆!

景煊往收銀臺一坐,過來結賬的妹紙就更主動了。

看著她們花痴般的臉,景軍泰臉色沉了沉,好像那些女孩,窺視的是自己的男人一樣。

景軍泰負手,悶步走出餐飲店。

經過收銀臺時,景煊問:“爺爺,走了?”

“不走在這裡幹嘛?”景軍泰反駁。

“晚上有空過來喝酒。”

“不喝!傷肝!”

景煊低低一笑:“你要是這麼愛自己的肝,就歡歡喜喜的接受我們,氣什麼?”

景軍泰側過臉,嚴厲又凜然地掃了一眼景煊,他不是接受了嗎?要他歡歡喜喜的,他做不到!

唐槐那丫頭,你不歡歡喜喜接受她,她在你面前都拽上天,你要是歡歡喜喜接受她,她不是要騎上你頭上來了?

哼!

晚輩要有晚輩的樣,怎麼可以爬到長輩的頭上來?

景軍泰走到餐飲店門口,忽然想到了什麼,他轉過身,憂心忡忡地看著景煊:“那丫頭整天忙來忙去,會不會影響胎兒?”

“噗……”景煊一聽,沒忍住,當著一群年輕妹紙的面兒,很沒形象地笑噴了。

譁——

那幾個來結賬的妹紙見到不經意笑起來的景煊,表情更花痴了,驚鴻一瞥一樣被景煊的笑臉,給震傻了。

這個男人,笑起來好帥啊!

彷彿天地間都失色了,唯獨他帶著光環,照耀全身。

這一聲笑,很快,一秒鐘這樣,景煊就恢復了他禁慾高冷的模樣了。

他深深地看著景軍泰:“爺爺,我媳婦有分寸,她從來都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,尤其是自己的小寶寶。”

景軍泰聽聞,眸光閃了閃,但又裝高冷的哼了哼,丟下一句話,就徹底走了:“最好是這樣!她可以傷害她自己,我的曾孫,不允許她傷害!”

結賬的幾個小姑娘,並不認識景煊,付錢的那個小妹紙詫異地看著景煊:“你有媳婦了?”

景煊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句。

那個妹紙又問:“你媳婦懷孕了?”

景煊又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句,然後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
景軍泰負手的身影,越來越遠,最後縮成一個小點。

突然間,景煊覺得景軍泰的背影很落寞……

要是他旁邊,牽著一個小屁孩,就不會有這種落寞的感覺了。

“你愛你的媳婦嗎?”那個妹紙八卦地問。

景煊收回目光。

他冷冷地看著妹紙,妹紙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間一抖,她問錯什麼了嗎?

然後,她聽見景煊低沉的,透著一股冷意的聲音響起:“不愛媳婦,娶她幹嘛?”

妹紙一噎,也是哦,不愛媳婦,娶她幹嘛?

一個女人,不愛一個男人,嫁他幹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