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詩婉氣得胸口發疼,可是想到自己還有一張底牌,她氣順了很多。

她冷冷地看著唐槐:“景奶奶說了,無論如何都會反對你和景煊在一起的!你們要是敢結婚,她就在你們的婚禮上自殺,讓你們永遠得不到幸福!唐槐,你敢跟景煊結婚嗎?”

唐槐不以為然地笑:“我等得起啊,我今年才多大?恐怕景奶奶死了,我都還沒到二十二呢。她倒是想在我們婚禮上自殺,可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命活到那一天。”

張詩婉一聽,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唐槐:“你、你竟然這麼歹毒!唐槐,我會把你這話,一字不漏告訴景奶奶的!”

“求之不得,最好她是聽後當場氣死。”

張詩婉不著痕跡地往唐槐身後看了一眼,然後一臉的痛心疾首:“怎麼說,她也是景煊的奶奶,你竟然這麼歹毒,說出這麼過分的話。景奶奶再不好,你也不能盼望著她死啊。”

唐槐冷然地看著張詩婉:“她不死,我和景煊哥的婚禮不能順利完成,她都盼我不好過,我為什麼不能盼她死?”

“景煊這麼喜歡你,你竟然這樣詛咒他家人?”

“我喜歡的是景煊哥,又不是喜歡他的家人,他家人的死活跟我沒關係。”

張詩婉突然指向唐槐,目光卻越過她,看向她身後:“景煊,你都聽到了,唐槐竟然希望景奶奶早點死。”

景煊慢步走過來,他看著唐槐,眸光高深莫測,沒人看得出來,他此時在想些什麼。

唐槐轉過身,淡淡地看著景煊,他會不會生氣啊?

景煊眸光雖然是高深莫測,可是裡面迸著一絲冷意。

張詩婉沾沾自喜地看著唐槐,景煊生氣了!

沒有一個人,是受得了別人盼望自己的家人死的。

景煊走到唐槐身邊站立,帶著冷意的眸光,緊緊地鎖著唐槐的臉。

唐槐挑眉,他真的生氣了,她感受到一股來自他身上的壓迫。

“景煊,唐槐平時在你面前,肯定是偽裝的。你剛才不在,她在我面前可囂張了。她說,景奶奶等不到你們結婚那一天的。”張詩婉也感受到了來自景煊身上那股壓迫,她看出來,景煊生氣了,於是,她添油加醋,希望景煊能夠更加生氣。

最好是當眾給唐槐一個耳光,讓唐槐以後再無臉見他。
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結婚?”盯了唐槐半晌,景煊才輕啟薄唇。

“三十歲。”唐槐隨意地道。

什麼時候結婚,她怎麼知道?要是她早點大學畢業,就可以考慮結婚早點。

否則,她要讀大學,還要工作,至少得十年後。

十年後,她都二十六歲以上了,二十六歲跟三十歲……就差幾歲而已。

“這麼久?”景煊一聽,挑眉。

張詩婉詫異地看著景煊,急道:“景煊,你沒聽到她剛才說的話嗎?她剛才說的話可過分了!”

景煊扭過頭,冷冷地看著張詩婉:“她剛才說的話有毛病嗎?”

張詩婉一噎,震驚地看著景煊:“景煊……你……”

唐槐眨了眨眼,裡面跳躍著

“唐槐打算三十歲跟我結婚,你知道她到三十歲時,是多少年的事了嗎?”

“……”張詩婉臉色一白。

“我當然希望我奶奶能夠長命百歲,但畢竟她不是神仙,她如今這麼老了,還能活多少年,我們做晚輩的怎麼預算得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唐槐說的也是事實。且奶奶身體不好,你要是把這事小題大作到她面前告狀,她心臟受不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