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槐果然有手段,把景煊迷得團團轉,還能在最短的時間,討好景爺爺,讓景爺爺喜歡她,同意他們交往。

景老太在張詩婉耳邊不停地哭著,罵著唐槐,景老太的罵功提高了,罵出來的話,有些真的很難聽

好狠毒的話,罵唐槐不得好死,下雨被雷打死,詛咒唐槐一輩子生不出孩子,罵她是狐狸精,小賤人……

張詩婉聽著聽著,毛骨悚然了,她詫異地看著景老太,這是她認識的景奶奶嗎?

以前的景奶奶不是這樣的,以前的景奶奶,身上有股英氣,做事雷厲風行,從不拖泥帶水。

後來景奶奶身體不好,回村裡靜養,可是那時候的她,也不像現在這樣。

這樣的景奶奶,像一個惡婦,雖然張詩婉很不喜歡唐槐,但聽到景老太這樣罵唐槐,她的心抖了抖。

幸好她是罵唐槐,要是罵自己,而那些不好的話,真的靈了,自己不是很慘?

罵什麼都可以,為什麼要罵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?

如果唐槐跟景煊結婚了,真的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,這還不是影響到景家的丁……

——

下午。

戴普安醫生走出辦公室,朝重症症走去。

他打算去看看景煊和江春蓉,然後下班的。

走上樓梯時,突然,一個女護士從樓上跑下來。

那樣子很心急,見到他,馬上停下來,驚喜地道:“教授,那個……那個……叫景煊的,醒了!”

戴普安一聽,怔了一下:“這麼快?”

這個時候的景煊,麻醉勁應該還沒全退,這麼快就醒了?

護士道:“是的,醒了,手臂還會動了!”

“哪條手臂動?”景煊的傷勢,戴普安很清楚。

景煊左手脫臼了,右手受傷了,因為麻醉效果的原因,醒了,身體也無法動這麼快的,何況四肢都受傷著。

護士想了想,然後愁眉地道:“哪條手臂我不知道,但他真的醒了!”

“我去看看!”

戴普安換了無塵服,進了重症室。

病床上,本是戴著氧氣罩的男人,已經把氧氣罩拿下了。

他這麼重的傷,子彈從肺葉擦過,雖然救了一命,可身體虛弱,得靠氧氣罩供氧。

可人家一醒來,就摘掉了,好任性。

戴普安走到床前,詫異地打量景煊一番後,然後關切地問他:“感覺如何?”

景煊睜開眼了,充滿血絲的雙眸,幽幽地看著天花板。

那樣子,看去像發呆,又像在想事情。

聽了戴普安的聲音,他眼珠子轉了一下,看向戴普安,聲音沙啞地問:“這是哪?”

“當然是醫院,還能是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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