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或許可以為你治病,你相信我嗎?”唐槐看著張軍殿的眼睛,問道。

張軍殿這病,雖然複雜,但比起李飛鵬的心臟病,還要好治療,唐槐有信心治好他。

張軍殿一聽,挑眉,神情略帶複雜地看著唐槐:“你會治我?”

“會。”唐槐輕輕地扯了扯一下唇:“但我們要有個約定。”

“什麼約定?”張軍殿問。

“你給個你可以走開的時間我吧,我們利用這個時間見面。”

“每個星期六星期天,我都有空。”平時上課,張錦濤緊張他,都會接送。

“知道大城街那邊開張不久的幸福餐飲嗎?”

張軍殿點頭:“知道,我聽景爺爺說過,那家的東西特別好吃。”

“這樣吧,你每週六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,到那裡找我吧。”

張軍殿看著唐槐:“好。”

唐槐笑了笑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
張軍殿點頭,因為生病原因,他同學不多。

他的性格,有點內向,有些事情,他看得很透,想得很明。

但嘴裡就是不說出來,他不太喜歡說話,他喜歡安靜。

唐槐問他,他愣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:“明白。我不會跟我任何人說,我們相約在那裡見面的。”

唐槐看著張軍殿,微微揚唇,張軍殿真跟他幾個姐姐不一樣。

唐槐問:“你家族有這樣的病史?”

有很多大病,都是家族遺傳的。.org張家人,個個看著很健康,為什麼只有張軍殿患上這種怪病?

唐槐促狹的想,患這種病的,為什麼不是張詩蘭或張詩芳?

聞言,張軍殿神情黯然,淡淡地道:“沒有。我家族個個都很健康。”

張軍殿也搞不明白,家族個個人都這麼健康,他卻患上這種怪病。

他是個男孩子,他有理想的,可是他這樣的病,讓他對他的理想,能望不能及。

他想像個正常的男人一樣,他想擁有一副強壯的身體,像景煊哥和景華哥那樣,參軍,做個出色的軍人!

但他知道,他的病,讓他無法去參軍!

即使靠後門,透過體檢那一關,進了部隊後,訓練中病發同樣會被打回來。

有一次,張軍殿騎腳踏車病發,從騎自車摔了下來,額頭磕破了,流了很多血。

也是從那一次,張錦濤就更緊張他了,不再讓他騎車。

大院裡,跟他同齡的男孩,家裡有摩托車的,都會開了。

張軍殿也想開摩托車,也想像他阿爸那樣開汽車。

他聽景煊哥說過,景煊在部隊,會開坦克,會開戰鬥機。

戰鬥機是在天空中飛的,他不能開,要是在空中病發,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砸死。

總之,張軍殿很討厭自己的病,但沒辦法,每次張錦濤找來的醫生,雖然治不好,但他還是去面診。

他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醫生了,其實,他對自己的病,一點信心都沒有了。

醫生說了,這樣的病,不是家族遺傳,就是基因問題。

他村裡有一對夫妻,生的好幾女兒都是健康的,可是生的三個兒子,都是有問題的。

不是腦癱,十歲都像軟綿綿的一團肉不會走路,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顧。就是智力有問題,八歲還像個一歲的孩子一樣,不會說話,不會自己吃飯……